温如言道:“试过不就知道了,大不了就跑,你这身本事,还怕被人追上不成?”
“好像也对。”月临仔细一想。“那我去会他一会。”
温如言摆手。“去,快去,不然一会儿人走了。”
月临是个实干派,说去真就去了。
“噗嗤!”月临去时,无渡直接笑出声。
温如言捏住无渡下颚。“无渡哥哥笑什么?”
无渡拿住温如言的手。“你啊,就逗她,仔细回头弄出事端来。”
温如言不以为然。“她虽跳脱些,但又不坏,总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然而事实却是温如言料错了。
就在温如言话音落时,月临那边忽然传来惊呼:“喂?你干什么?”
温如言和无渡齐齐看去,竟见方才还玉树临风的俊秀公子,此刻正如个地痞流氓一般抱住月临欲非礼她。
“你做什么?”温如言顿时怒目圆瞪,飞奔过去,一脚将人踢开,末了问月临。“你没事吧?”
“我没事!”月临摩拳擦掌。“王八蛋,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月临说完,就欲去揍那俊秀公子。可她拳头伸出去了,才见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温如言这才意识到不对。“他…这是被我一脚踢死了?”
无渡蹲下身,去探公子鼻息。“没事,还有气。”
“那就好!”温如言松口气,转念又觉得不对。“也不对,我没踹他要害,怎就晕过去了?”
无渡抬头,看了温如言一阵,再探公子脉息,之后又将手覆于他心脏处。“他好像中了蛊。”
“啊?”月临先一步惊呼出声。“蛊?”
“是!”无渡点头。“就他方才的状态来看,应该是淫蛊。”
月临追问:“那是什么东西?”
“咳!”无渡轻咳。“中这种蛊的人,基本都是夜半发作,其症状就如方才对你那般。”
温如言愤恨道:“这蛊也太恶毒了,这要害的可不止中蛊的这一人。”
“少爷!”三人正说时,几个家丁打扮的人举着火把赶来。
“少爷,你没事吧?”
“少爷,你怎么了少爷?”
“他昏过去了。”让至一旁的无渡与那些人道:“你们知道他身中淫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