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淮”向身后望去,幽黑的洞穴内除了主内错落有致的萤石,倒也难以分辨方向。
他转向身后,双目泛下冷意,只闻洞穴内除了少许几滴水声,便再无他物。
“路淮”愣了一瞬,意识到被耍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冷白的面上浮上一丝怒意,向来没人敢这么戏耍他,之前的猎物要么早早死于争斗,要么就是不断挑衅他被打得奄奄一息。
上一次这么大胆敢碰他的人现在不知道去了哪,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怎么看都很欠抽,亏他还心有怜悯饶了他一条小命,如如今不知所踪。
他的东西,自然全部都要找回来。
现在这个......,有些碍眼了。
“路淮”嘴角漾开一抹残忍的笑意,似是想到接下来对方的惨状,刚攥紧的五指又松开了。
正当他想明白自己所念之物,缓缓转身时,
腰间骤然被揽住,随后怔愣片刻间被人连拥带护地退至角落,藏于一块巨石后。
他微微抬头看向这人,眯了眯眼,眼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似是随时准备发作,猛然推开身后这人,却惊觉被人腰间被人牢牢禁锢,就连双手都被人钳制在身后无法动弹。
“嘘——,有人来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磁性,两人过近的动作,和从后背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更别说这人呼出的热气打在左耳后,酸酸麻麻地钻入耳底,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不知从何而来。
“路淮”从清醒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脑中空白了多年的记忆,只是朦朦胧胧间总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告诫自己。
万般小心。
大抵被这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感扰得心烦,“路淮”紧了紧眉心,“想找死?”
明野微微低头看了眼几乎被拥在怀中的某人,“啧,怎么还恩将仇报呢,你这就算之前给我转的‘包养费’也不够弥补今天的恶行。”
“别说话,有人来了。”
随后又意识到两人有些过于亲密,刚想把腰间的手撤去时,加上怀中的某人有意识挣扎,另一侧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明野怕这人又闹些幺蛾子,只得再次环上对方的腰,只是耳尖却隐隐发烫。
只是情势危急,他还没找对方要精神损失费都算是日行一善了。
明野没时间去思考为何路淮现在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但是通道一端的脚步声越来越明显,还有沿途的磕碰声,虽然细微,不难听出有人在靠近。
明野一只手钳制“路淮”,一只手紧紧禁锢对方的腰腹,生怕这人脑子拎不清直接冲出去和对方干起来。
又怕这小疯子口出狂言惊动了对方,一只手禁锢将其在怀中,一只手捂住对方的唇。
手接触的一瞬间,浑身有些不自然。
虽然两人不算多亲近,但是好歹也是从一个战场上同生共死的战友。
哦,外加一重见不得光的利益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为对方舍身赴死的样子。
那道细碎的脚步声和磕碰声越来越近,最后站在主室中央,明野还没见到人时,听见声音却僵在原地,悄悄透过岩石一侧窥视对方的动作,顿时愣在原地。
怎么是她?
“那俩杂碎呢......”
“我,明明感知到有人闯入了这里......"
“这群肮脏的劣等种......”
像是出于直觉,萨拉察觉到身后有什么实现在悄然窥视,猛然回头时,将明野二人吓回石头后。
萨拉死死盯着巨石,缓缓向前靠近,这脚步声落在明野耳里,却像极了临刑前的处刑曲,一点点击溃心理防线。
明野视线撇向脚下的影子,脚步声骤然停歇在不远处,而对方的影子不远不近地停留在一米远处,明野捂住“路淮”的唇,生怕这祖宗不知天高地厚和对方出去拼刀。
“算了,想必,也不敢逃来这里。”
明野正要松一口气时,却怎料指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垂眸凝视,只见两指腹沁出不少血,血丝还连在某个罪魁祸首的犬齿上。
啧,狼心狗肺。
迟早要让你把今天的全部还回来。
明野一指从唇间顶进,卡在对方的犬齿后,深怕这混球又当一回血腥原始人。
后者见状像是在看死刑犯一样死死盯着明野,想再次故技重施时,却因被人强势挤入唇缝,抵在犬齿后无法动弹,只得恶狠狠地盯着某人,尝试用舌驱赶不速之客。
这幕落在某人眼里不但没有一丝同情心,反而却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明野心想,
这傻子越看越好欺负了。
刚腹诽完,指间突然传来一阵黏腻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明野瞳孔一震,连带着三观都有些崩塌,出于本能撤去“恶霸”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