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陈雨,曾浩填自由无尽的悔恨。曾经,两个人都用尽心力地去维护这段感情。最终,他们败给了他们的锋芒毕露。看起来牢不可破的爱情早已经摇摇欲坠。
这就是曾浩填和朱玲对爱情做出的答卷。
曾浩填和朱玲开始恋爱,两个人的相处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两个经历过磨砺的人加倍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朱玲把她的知性和默默付出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不仅帮自己的妈妈炒菜做饭,把自己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条。而且一有空她就会去曾浩填家帮忙整一顿可口菜肴,有条不紊地打理他的房间。
他喜欢接她上下班,喜欢看她认认真真地做每一件事。见证她的一点一滴的进步,沉浸在对方的用心当中。
他和她喜欢坐在屋檐上看太阳慢慢西斜,一起规划将来。朱玲的无条件支持使曾浩填烦躁的心安稳下来。他们心甘情愿做着现在的工作,领着微薄的薪水算计着过日子。养精蓄锐等待有个机遇他们会创业,开启另一条不平凡的人生之路。
他们总是在夕阳的余晖中沉醉地缄默,陷入幸福的宁静。这一份宁静把心中的苦恼都驱逐干净,把生活的琐碎统统荡涤,。
幸福的人连吵架都是一件温馨感动的事。曾浩填寻思着朱玲已经集合了女性所有的优点,而且现在已经是一个钢铁般坚强的女孩。他跟她讲话便口无遮拦。
有一天,他笑着对朱玲说:“听说女人心海底针,那你的心思是这样的?”
她有点不高兴,她的心思他会不知道?她只是说:“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
他又笑着说:“因为你是中性的。哈哈!”朱玲只是笑了笑,曾浩填却没有看出这微笑背后的杀机。
过不了一会儿,曾浩填收到朱玲的“讨伐书”。纸上写满了她的委屈,尽是非中性的种种论点。他看得脊梁骨发凉,他凌乱了。道歉?太没面子了。视而不见?她都这样表态了,肯定得关注关注她。在差不多挠破头皮后,他想到了点子。
他叫她过来,他说:“因为女人是谁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中性的人是水泥做的。水泥做的就很牢固,不怕风吹雨打,经得起大风大浪。我本来是想夸你,说你坚强的。但是我表达得不好。”
朱玲还是不服气:“反正我不是中性的。”
他接着说:“在我心目中,你当然不是中性的。既然说女人是谁做的,那你是依云水做的。依云水知道不?法国依云牌矿泉水,一般人喝不起。我不是说你昂贵,说你高贵。”
朱玲终于破涕为笑,生活再一次平静。两个人越来越依赖对方。双方的父母也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们的婚事被提前提上议程。
那天夜晚,在池塘边的石椅上坐着曾浩填和朱玲。路灯灯光切割出一片片小天地,池塘像一个巨大的发光体缓缓地探着光。池里的水草若隐若现,一切会动的生物悄悄地活动。
曾浩填拉起朱玲白皙的小手:“嫁给我,好吗?”
朱玲把手缩了回去:“我也以为我足够坚强的,但一想到陈雨我就慌得六神无主。陈雨才是你合法的妻子,而我只是第三者。”
她眼睛凝视着头顶的路灯,他也把眼睛移向那里。一群飞蛾围着灯泡团团转,他们的头绪也在千头万绪地旋转。万籁寂静,鱼儿吐泡的声音隐约可辨。
曾浩填无奈地搓着双手:“我没有忘记我们的承诺,我说过我一定会比你更勇敢的。我们让我们的父母来做决定。”
夜风招摇地抚弄两个人,连夜色都变得郁郁寡欢。他们沿着池塘边行走,答案在各自心里悄悄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