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手机“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一只拳头重重锤进了墙体里。
鲜血顺着雪白的墙壁流下,红得刺眼,魏风林却浑然不觉疼痛。
林颦下了飞机迟迟没有敢开机。
此刻,她不敢面对那个人。
她怕自己心软,怕自己分心,怕自己一步一步踏出的路消失殆尽。
她没得选,只能埋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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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片场,林颦倍加珍惜,对女将军这个角色体会更深。
拍摄完最后一个镜头时,林颦精疲力尽再也支撑不住,大喇喇躺在了松软的雪地上,眼角有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她为了这个角色耗费了全部的心力,此刻松懈下来,恍如大梦一场将醒,半是疲惫、半是惆怅。
阿cai倒是对她刮目相看,这么多天,硬生生没有主动叫过一次苦和冷。
演完这个角色,林颦的身上杂糅了更加坚韧的气质。
阿cai上前给她递了一杯热咖啡,“恭喜你,这个故事,结束了。”
林颦半起身,坐在雪地,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咖啡,笑道:“姐,我想继续下一个故事!”
阿cai倒是未曾料到,“给你一点自由,距离新剧开机还有十天,你自己边休息,边准备吧,时间自己掌握。”
林颦一听新剧开机的事情,眼睛倏然变亮,她的身体小小的团成一团,头发束成一只高高的马尾往后挑,远远看上去像只陷在雪中的小鹿,灵动可爱。
“好!谢谢姐。新剧本今天发给我邮箱吧,纸质的我回公司再去取。”
一边说,一边往化妆间赶。
阿cai看着她瘦削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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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石站在门口酝酿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近日忙于公司安营扎寨,终于在A市站稳脚跟后,才连忙赶了过来。
他已经准备好一切,此刻,他不想再等,也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林颦回酒店看到的就是这副情景:贾石,鲜花,礼盒,手里拿着钻戒絮絮叨叨不知道在练习什么。
她本能地调头想回电梯。
保洁刚好从电梯出来,推车着车轮“咕噜咕噜”出来了。
“您好”,保洁阿姨谨遵酒店员工守则,遇到客人便问好。
林颦一听阿姨说话,紧张地转身看了一眼,生怕贾石发现。
谁知,贾石正歪着头,笑眯眯地往她们方向看去,他还晃了晃手中的鲜花。
林颦脚趾抠地。
只得硬着头皮往房间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