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假期对于玉乐栖一个人来说其实有点漫长了,正巧他很多年没旅游过了,旋即准备出去旅游个一两个月。
明赫听完他的安排,瞬间慌了。
本来把人哄回家就是为了天天见到,这下好了,玉乐栖一出门就是一两个月,彻底见不到了。
明赫面上不敢多说,但委屈的眼神像个大金毛似的,也不动,就看着玉乐栖。
玉乐栖被他这眼神逗得发笑,他其实知道明赫是因为什么原因。
但他还是故意开口问道,“怎么了?”
明赫看着他眼里藏着的笑意,知道玉乐栖其实也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太高兴。
玉乐栖靠在他的肩膀上,安抚地亲了一下他的脸。
“好了,别不高兴了。”
明赫本来被他蜻蜓点水似的吻哄得已经好了不少,不料玉乐栖的下一句出来了:“谁让你提前把年假休了。”
明赫被他这话气的郁闷,整个人蔫了下去。
他尊重、理解、支持玉乐栖的一切决定。
但是一想到要和玉乐栖分别一个多月,瞬间又开始难受了。
“一定要去吗?”明赫捧着他的脸,白嫩的、带着血色的,比以前好多了。
至少不像以前那样那么苍白了。
这也离不开明赫这么一个月来的照顾,天天大鱼大肉各种滋补的换着做,喂得玉乐栖都胖了五斤。
玉乐栖修长的手握上明赫的手,手指插入,轻轻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十指紧扣。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不行。
明赫蔫吧了。
玉乐栖顺口哄道,“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乖啊。”
紧接着就抽开了手,上楼收拾行李去了。
明赫仰倒在沙发上,看着他清丽的背影,笑了起来。
算了,随他去吧。
左右也没什么东西能伤到他。
明赫如是想着。
不料没过多久,玉乐栖拎着行李箱就下来了。
明赫后知后觉:“等等,你什么时候出发?”
玉乐栖把墨镜推了下来,语气轻松:“今晚八点的飞机。”
???
明赫抬眼看了下客厅的时钟。
现在已经六点了。
明赫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等等,我送你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明赫几次想开口,但最后看着玉乐栖的淡然的表情都没能开口。
一直送到机场,玉乐栖下车准备进去的时候,明赫才紧急叫住了他:“等等。”
玉乐栖抬眼,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漂亮的、紫色的眼眸。
明赫匆匆走了过来,絮絮叨叨地叮嘱道:“路上要注意安全,知道么?到地方了给我发信息报个平安……”
玉乐栖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竟然有点想笑。
连连点头匆忙应下,“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
明赫看着他那表情,忍不住笑了下。
“你笑什么?”玉乐栖一脸莫名。
明赫低头,两个人的距离变得很近。
近的他几乎能闻到玉乐栖身上的淡香。
“我只在想,我刚捡到你的时候,你还是只这么点大的小狐狸。”明赫说着,用手比了一下,“转眼间,都长这么大了。”
玉乐栖白了他一眼,“那你还觊觎自己家养的狐狸呢。”
明赫理所当然地哼了一声,“当然,捡到了就是我的。”
明赫低头,吻上了玉乐栖的唇。
缠绵悱恻的、含糊的,掺杂着少量情愫的吻。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很快,明赫就松开了玉乐栖。
尽管这样,玉乐栖还是被亲的脸上泛起了绯红,他推了推明赫的胸膛:“厚脸皮。”
明赫“嗯”了一声,“没关系,厚脸皮爱你。”
玉乐栖看了眼表,“我要进去了。”
“好。”明赫沉沉应声,目送着玉乐栖的身影远去。
明赫没问玉乐栖都要去哪,玉乐栖也没主动说。
他的第一站其实是南海。
故人回来,他总该去见见。
飞机落地南海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在提前定好的酒店办理了入住,简单睡了一觉就出发去南海。
海风潮湿咸腥,吹起了他的短发。
他走到码头,纵身一跃,跳入了南海中。
沉湿的海水隔绝了观感,周围一下子变得寂静。他顺着记忆里的方向游去,不久,就看到了那些古旧的、熟悉的建筑。
他本想着悄悄路过或者安安静静地去看一眼,没想到迎面遇到了二长老。二长老步履匆匆,像是急着去哪。
玉乐栖看他着急的神色,本想避让,不料二长老先一步看到了他,停下了脚步,“玉先生。”
玉乐栖之得停下脚步,客客气气的:“二长老。”
二长老看上去又老了些,“玉先生是来看望时恪霜的吗?”
玉乐栖微怔,没想到二长老这么快就猜出来他的来意了。
索性直接点了点头,也不隐瞒:“我听时霖提了一二。”
二长老一副了然的表情,不知道为何看上去有些犹豫,“他……他还很小,还不明事,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玉乐栖声音很轻:“我知道。”
二长老怔然,旋即释怀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