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加冕为天人新帝,统御三十三天,昔日波谲云诡的善见城似乎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与秩序。
新帝容颜绝世,力量深不可测,性情却看似温和悲悯,自然引来了无数倾慕的目光。其中最为大胆炽热的,莫过于出身高贵、以圣洁美丽著称的神女——云鹤。
云鹤神女自认与帝释天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迷恋新帝那悲悯众生却又疏离淡漠的金眸,痴迷他圣洁仪态下偶尔流露的、不自知的妖冶风华。
她坚信,唯有自己这般身份与容貌的神女,才配站在帝释天身侧,共享尊荣与永恒。
于是,无论是庄严的朝会、雅致的宴席,还是静谧的莲池畔,总能“偶遇”云鹤神女的身影。
她巧笑倩兮,言辞间充满了对帝释天的仰慕与关怀,时而奉上精心准备的仙露琼浆,时而以探讨天道为名接近,眼神中的爱慕与势在必得几乎毫不掩饰。
“陛下,此乃云鹤亲手采集晨曦露珠所酿,于修为有益,望陛下莫要嫌弃。”她捧着玉杯,盈盈拜倒,眼波流转,直视帝释天。
帝释天接过,神色平淡如水,礼貌颔首:“有劳神女。”
语气疏离,无半分多余情绪,仿佛接过任何一件寻常贡品。
云鹤却将此视为进展,越发大胆。甚至在某次各族皆在的盛宴上,借着几分酒意,她竟袅袅行至御座之下,声音柔媚却清晰可闻:“陛下统御诸天,威仪无双,然身边岂可无人相伴?云鹤不才,愿长侍陛下左右,为您分忧解劳……”话语中的暗示,已是露骨无比。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仙神面色各异,有惊讶,有玩味,也有不屑。
帝释天微微蹙眉,正欲开口,却感到身侧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煞气骤然爆发!
“哐当!”
阿修罗手中的金樽被他捏得粉碎,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淌过他古铜色的手背。他原本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身躯缓缓坐直,银灰色的发丝无风自动,赤红的眼瞳如同最凶戾的魔刃,直直钉在云鹤神女身上。
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骤降冰点。
云鹤被那目光吓得一颤,但仗着身份和对帝释天的痴念,她强自镇定,甚至试图挑衅地看向阿修罗:“阿修罗陛下为何动怒?此乃我天族内务,您虽是盟友,似乎也不便过多干涉吧?”
她特意强调了“天族内务”和“盟友”,试图将阿修罗排除在外。
阿修罗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令人胆寒的暴虐与嘲讽。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将御座旁的帝释天也笼罩其中。
“内务?”他声音低沉,却如同闷雷滚过每一个人的心头,“谁给你的胆子,觊觎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云鹤脸色一白,被这粗鲁直接、却充满占有欲的宣告震得后退半步,“帝释天陛下乃是天人帝王,岂是……岂是你能以‘东西’相称的!”
“哼。”阿修罗懒得与她废话,一步跨出,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御座之旁。他完全无视了殿内所有惊愕的目光,猛地伸手,一把将帝释天从御座上拽了起来,揽入怀中!
“阿修罗!”帝释天低呼一声,似乎对他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有些不满,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并未真正挣扎。
阿修罗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帝释天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前,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他低头,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咬上帝释天白皙的脖颈!
那不是亲吻,是带着惩罚和强烈占有意味的啃咬,如同猛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