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索看着金贤的眼睛,流露出热切的期盼。他移开了视线“你不该爱上我!我是飓风的风眼,岩浆的中心,地震的震源,厄运的来源。除非王氏主动放弃,否则我也无法改变。我该走了!放手吧!”
金贤放开了手,补了一句“我是不会放弃的!”马尔索走下去后,金贤在二楼点了烟,叼着黑暗中唯一的火光,沉默地抽着。直到听到下面似乎有骚乱,他才下去。
他刚下去就看到众多联盟警察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马尔索。议论声渐起。
“刚刚警察说,总统先生由于“军事叛乱和内乱罪”与“受贿罪”被带走了!”
“天哪,军事叛乱?”
“是,胜利宫的大屠杀也就总统爱马仕先生活了下来,恰巧死的都是他的政敌,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受贿罪怎么说?”
“今天参加宴会的嘉宾,都以各种名义给王氏塞了一笔,王氏马上不要和爱马仕先生结婚了嘛,都在传收受贿赂是爱马仕先生!”
“这么解释这两个罪名算是坐实了。”
“那可不!可惜了爱马仕先生一表人才,也不知道接下来王氏会怎么解释?”
“还能怎么解释,王氏向来最势利眼!肯定是紧急切割。”
“你就等着瞧吧!”
.......
果不其然,王举和父亲王平就双双出现,宣布,“王氏和爱马仕家族不存在联姻一事!”。
媒体是寻着味的苍蝇,哪儿臭往哪儿飞。一时间马尔索被逮捕和王氏撇清干系的新闻双双登上了头条。
既然是公诉,那就一定需要出庭。于是金贤直接预订了联盟法庭旁边的白马庄园酒店,为的就是能够看到马尔索。第二天,马尔索穿着亮绿色的连体囚服,腰上扎着腰带,手脚都戴着铐子,联邦警察穿着黑色的制服,押着他出席法庭。
大法官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Maximilien Robespierre)“马尔索?爱马仕先生,联盟法庭收到匿名信,由于涉及公共利益,故此对您提起公诉。罪名是“军事叛乱和内乱罪”与“受贿罪”,您是否承认?”
马尔索“我没有,当然不承认!”
马克西米连严肃地质问“证据显示,胜利宫大屠杀,只有你和尼古拉·福开耶活着出来,第二天尼古拉先生就认罪处死刑。现在对此案今进行复查期间,出现证据不足。并且死亡的全部为共和党成员,均是你的政敌。对此,你又充分的杀人动机。您对此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