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还行,舞不行。”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晚风从栏杆外面吹过来,把她裙摆吹得轻轻晃动。
“哪里不行?”
“太晃了。”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的睡裙。耳朵尖一下子烧起来,但她没有把视线移开。她把他的下巴轻轻扳过来让他正视自己,不是质问,是那种她知道答案但偏要问出来的语气。“那你是看舞还是看别的?”
陆宴琛没有说话。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比刚才略重了一些,但不是失控。他的手掌贴上她后腰那一片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的栏杆触感,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然后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从唇角开始,沿着下颌线一寸一寸往上移,最后落在她耳垂上。
她被他吻得整个人往旁边缩了一下,笑着推他说痒,又被他扣着腰侧轻轻拉回来。她拽着他家居服的前襟把他从露台上拉进客厅,那双在黑板前面握粉笔的手指轻轻绕住他衬衫。
从客厅到卧室只有十几步。
她被放倒在柔软的枕头上,他的体重压上来的时候,她盯着他那两只还规矩扣在袖口的袖扣,噙着笑轻轻点了一句:“还说只看了一个动作。”
他低头解开领口,嘴唇贴着她的锁骨窝轻轻滑过。窗外起了风,露台上两盆桂花树在夜色里轻轻晃着枝叶,窗帘被吹得微微鼓起来又落下。他握住她放在枕边的手,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垂眼看着她被汗打湿的碎发贴在鬓角。然后,他故意往前蹭近了一寸:“再看一遍,刚才卡住的,是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