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咏仪的工作交接做完,程鹤麟也随着周咏仪的脚步离开了半山别墅,这次的Y国之行,他自觉自己的安保工作做得非常差劲,让老板被绑架不说,最后还是老板自己跑出来的。
他拿了珍珠的钱,却没有办好该办的事,他程鹤麟,不配说自己是习武之人。
程鹤麟暗自较劲,他一定要时刻警醒自己,所有的保镖工作能力必须加强,还得专门聘请一个专业顾问,安保公司的保镖水平还是不够。
珍珠从伪神豪系统那里知道了程鹤麟的打算,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徐天豪安排了一个他觉得合适的去当顾问。
程鹤麟知道反省是好事,以后伪神豪系统不在了,她的安全问题就只能靠她自己的安保公司了。
不仅程鹤麟知道反省,贺云川也知道。
贺云川小心翼翼地问道:“珍珠……我们现在回到华国了,是不是我就不需要扮演你的情人了……?”
珍珠眉毛一挑,二郎腿一翘,抬起手将垂落胸前的头发捋至耳后,“你自己觉得呢?”她不明说,只等着看贺云川什么时候憋不住跟她告白。
她才不会主动跟男人告白呢,哪怕她知道彼此互相喜欢。
贺云川脑子当场宕机,珍珠这事什么意思?她让我自己觉得是想我说点儿什么吗?还是说……珍珠觉得这场闹剧太久,她已经没有耐心再演下去了?
他脑子快被这些瞬间冒出来的念头挤到爆炸,憋得他的呼吸都几欲停止。
贺云川不想再纠结了,已经回到华国境内了,他再不鼓起勇气,或许真的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打定主意的贺云川,脸色发白,耳尖却红到快要滴血,他紧盯着珍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珍珠,你好,我叫贺云川,首都人士,今年22岁,家中除了父母还有一亲哥哥……”
他说了半句,只觉得浑身近乎被自己的冷汗浸湿。
他脊背挺得像是在接受最后的检阅,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侧的裤缝。贺云川眼神死死地盯着珍珠,不放过她脸上半点儿情绪的波动。
贺云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浑身力气去压制自己胸膛里那头长期处于极度克制、压抑状态下,此刻横冲直撞的野兽。再睁开眼时,那双平时在珍珠面前一贯克制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孤注一掷,牢牢地锁住珍珠的眼睛,念出了他早已在心中写下无数遍的、却从未送出的信。
“我素性拙讷,不善言辞,然心之所向,久郁于怀,今若不吐,恐负余生韶华。自与卿相识,方知世间真有灵犀一点,非关朝暮之欢,乃在神魂深处之相契。”
“卿之言行,如春风化雨,悄然沁我心田,不可或忘。我不敢轻诺山海,惟愿与卿共守一灯如豆,一茶微温,风雨同舟,平淡亦甘。”
“若卿垂怜,肯许余生相伴,我愿以赤诚之心,奉卿如珍如珠,白首不离。”
“一万年太久,我只争朝夕。珍珠,你若是愿意,可否与我……”
贺云川嘴上念的是君子端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暴露了他的内心渴望。随着他一字一句,身体逐渐半蹲着矮了下去,手撑在珍珠身侧,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靠近珍珠,想把她的样貌记在心底。
没等贺云川说完,珍珠已经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
珍珠认认真真地听完贺云川的表白,从他那认真到近乎虔诚的态度中,珍珠察觉到自己这段时间对贺云川若有似无的接近,似乎真的异常考验他的心态。
一向文绉绉的高知识分子,被她逼出了现在这副模样。
带着对贺云川的心疼,和对未来的期待,珍珠牵起贺云川攥紧按在沙发上的手,趁着贺云川失去重心没站稳,珍珠扯着贺云川的衣领一用力,吻了上去。
贺云川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嘴唇传到四肢百骸。
等□□动结束亲吻之后,贺云川猛地跌坐在地,没等珍珠反应过来,他又条件反射地将上半身撑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珍珠。
贺云川抬起手,指尖轻触尚有余温的嘴唇,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他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许久,紧盯珍珠的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的深情,过了许久,他看着珍珠才憋出一句,“……珍珠……以后,可不能反悔了……”
谁要反悔啊?
珍珠才不会呢。
她都准备跟贺云川谈恋爱了,肯定有心理准备了。这个年代谈了恋爱没有后续的话,那是叫耍流氓,得坐牢的。
尽管她现在的皮肤是外国人,但珍珠母单24年,初恋还是想有个好结果的。
结婚,对于她来说还太早了。但就目前看来,贺云川这个人非常、异常、超乎想象地合她胃口,她还不想跟贺云川只是简单的谈个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