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这么熟?”顾云深都把那鬼给打消散了,地上的人还躺的平直安稳没有一点反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死了。
林砚没再听见任何动静,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瞄,和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的顾云深对视上了睁开了另外一只眼睛。
茫然地眨了眨眼,风平浪静了吗。
顾云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带着审视。
林砚看他身上没有任何法器什么的,但刚才的动静他是听见了的,心底满是震惊。
我去!他是赤手空拳打了一架吗?
这么厉害?那这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接近他是想要他的魂,还不得被一巴掌拍入十八层地狱啊。
也不知道祈記和顾云深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更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让他来引导顾云深去冥界。
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林砚对他生出几分畏惧,就算他再好,也不可能能容忍人害他吧。
他假装刚睡醒,揉搓了一下眼睛,“ 怎么了吗?”
顾云深淡然伸出手给他把了个脉,脉象平稳,但不像是修行过的,他声音淡淡地应道:“我还以为你死了。”
林砚:。
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嗯…本来也是在装死。
顾云深眉眼微弯,眼角带着笑意,低笑出了声,“对不起,冒犯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说是担心也谈不上,更多的是奇怪。
林砚眼神中透着几分漠然,懒得开口,他就多余解释。
林砚也没有太在意,看着他,问:“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啊,你有什么师兄弟什么的吗?”
“有,不过…”顾云深欲言又止,释然一笑,都过去了,“没什么,虽是孤身一人,但云游四海,四海为家,惩恶扬善,也挺自由自在的。”
林砚看他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并没有他看到的那么轻松自在,不过他向来不喜欢戳人伤疤,了然一笑,插科打诨道:“你还挺有学问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四字成语。”
顾云深闻言忍俊不禁地笑出来声,心思挺单纯一小孩,很合适修道,感觉捡到了一个宝。
“你以前的师父是谁?学了多久。”
林砚面上维持着平静地神色,心里苦闷,就知道任务没那么简单。还不如需要维持人设呢,现在这身世全靠编,什么都自由发挥,还随时都有掉马的风险。
我不会是黑户吧,不行,回头得问问祈記才行,是祈記把他送过来的。
“七天,我就学了七天,我是孤儿,得了一种怪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昏过去,也不怎么记事。”
林砚紧张地捏了捏手指,“师父把我捡回去,我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他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其他的我什么不知道。”
“怪病?”顾云深给他把过脉并没有给他诊断出什么病,那确实怪,有待考察是什么原因。
心中也了然,怪不得捡到他时他是昏迷状态。
顾云深对他身世的猜忌少了几分,原来是个孤苦无依的可怜少年。
顾云深眼中充斥着怜惜,“没关系,以后你有我,我可以当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好人啊!
林砚想要给他发一万张好人卡,铿锵有力道:“好,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了。”
他们再也不会是孤身一人了。
“嗯!”
[林砚:“我厉害吧。”]三言两语,就把他搞定了,自己都要夸自己是天才了。
[系统:“嗯嗯,厉害厉害,继续保持。”]
林砚得到夸奖,神气的都要飘到天上去了。
骗好人还是挺好骗的,这类人都以善待人,会下意识的把别人当好人。
就是良心有点痛,就当是帮顾云深消灭祈記的引路人了。
林砚默默给自己加上一层功德,抵消他的罪恶感。
功过相抵,完美。
“你要小心一点,我给你一点符纸你护身。”
林砚看着他凭空拿出一叠黄色的符纸疑惑了瞬间,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戒,所以,其实他是有武器的,不过都放在了空间戒了。
他修为是有多高啊,他只知道祈記的功力不浅,都能远程监视他,还能掌控顾云深的动向。
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可惜他只是一个小角色,能知道的不多,系统也怪没用的,只能收起他的好奇心。
[林砚:“这符纸,我能拿吗?不会伤着我吧。”]
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个鬼来着。
[系统:“可以吧,在这三个月内,祈記把你变得和普通人差不多,就是会一点点小法术而已,你甚至可以跟着他修习,不过三个月后就不知道了,这得问祈記。”]
哦,这样啊。
“好。”林砚接过揣在了口袋,随时会晕过去这个毛病他也不算撒谎,遇见鬼他就会心慌到失去意识,这毛病可是真的。
没穿过来之前,他们那理论上来说是没有鬼的,至于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这只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科学无法论证,肉眼也不可测的东西。
他就是纯恐惧,看鬼片都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