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鱼”是他的伴生神器!呵呵,这就是杀人越货,老子叫你也尝尝。
“小金鱼”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从红玉中飞出两只小鱼,不停地在林尧周围打转。
这是怎么回事?“金鱼”不是自己的本命法器吗?顾晟尝试召唤“金鱼”,却读出了金鱼的不愿与不解。
他又松开了手指,扯嘴一笑,“林老师,这道数学题我不会”。
这是第一题啊,那你会什么。
林尧坐到顾晟对面,仔细地讲第一步。
然而,顾晟。这绝不是在寻求辅导,更像是一场刻意的游戏——他时而吃零食,时而跑厕所,时而对着窗外发呆,就是不肯碰书本。偶尔,他会偷偷瞄一眼林尧的脸色,才懒洋洋地丢出一两句和学习沾边的话,语气里满是敷衍。
林尧坐在一旁,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感到一股无名火从胸口往上蹿——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他一向自诩脾气不差,可眼前这个少年,竟让他生出了从未有过的烦躁。
可给的是真多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火气,却压不住心底的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动怒了?
那些无休止的拖延、漫不经心的小动作,以及故作姿态的零星提问,成了之后数月里他们之间奇特的相处方式。
直到高考放榜那天,顾老板拿着成绩单的手都在抖。
“六百……六百九十八?顾晟,这真是你考出来的?!”
顾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屏幕,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阵:“嗯。”
没想到,顾晟这小孩,成绩这么好。
“深大?”顾老板还在激动,“我们可以报最好的专业!”
“不。”顾晟转过头,目光越过父亲,落在那些做白了的习题上,“延神大学。”
“延神大学……也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