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魂珠。”
见阳沉默了片刻,胸腔剧烈起伏,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我答应。”
林尧从袖中取出一枚暗色的锁链,像是用凝固的雾气和锈铁铸成的:“这是渡河锁。”他将锁链置于见阳胸前,锁链自动缠绕,无声地扣合,“带上。若是反悔,则永不渡灵魂。”
见阳低下头,看着胸口那道冰冷的锁链,声音沙哑:“我……我答应你。”
李允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凑到周末耳边,小声说:“我感觉他有点可怜。”紧接着,他又提出一个完全不合时宜的疑问,“周末,我突然觉得——他是男的。”
周末默默接收了这个信息,僵硬地点了点头:“嗯。”
见阳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闭嘴!再说话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
顾晟瞥了一眼林尧。林尧此时正不耐烦地缠着手指,一圈一圈,绕得很慢,但指节泛白。
顾晟顿时预感不妙——这人要动手了。他立刻扭头对周末说:“去外面折四根柏树枝。”
李允一愣:“树枝干嘛?”
顾晟显得万般无奈:“救人用。”
周末心领神会,一把抓着李允的胳膊朝门外跑去。
两人跑出殿门,李允还在问:“周末,你有感到气氛很奇怪吗?”
“感受到了。”周末脚下不停,“所以才撤的呀,傻小子。”
古城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轰响。
门刚关上,殿内便传来一声凌厉的破空声——林尧的鞭子凌空而下:“我忍你很久了。”
见阳猛地后退,怒极反笑:“你这个骗子!”话音未落,第二鞭已经甩到空中,她堪堪躲过,鞭风刮得她脸颊生疼,“林清砚,你——”
林尧将鞭子甩得笔直,像一柄软剑,冷声道:“这是给你的见面礼,谢谢你先前的招待。”
鞭子再次落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手稳稳攥住。
顾晟拦在中间,手心被鞭梢抽出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疼。他皱着眉:“林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暴?”
果不其然,他手上又多出一道红印。如果不是自己的法力时而失效、忽高忽低,他真想立刻、马上反手扇林尧一巴掌。但他忍住了,只咬着牙把鞭子往下一压。
见阳神色慌张,语无伦次:“我就知道……林清砚,像你这么冷漠无情的人,怎么会帮我?但是——他是你师兄啊!”
殿内只剩下她破碎的声音,和石台上那团越来越浓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