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两人非常不愉快,温言笑想尽早出院,医生建议要么让萧决一直在他旁边供给,要么就让提取萧决的腺液做高浓度安抚剂。之前那批安抚剂虽然萧决在火场里护住了,但是经过高温早就失活了大半。
温言笑两个都不想选,他让医生想办法。他忍不住烟瘾,在医生讲方案的时候也抽,医生抬抬眼皮说这样不利于恢复,温言笑就把烟灰磕在医生水杯里说又特么抽不死。
老医生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他的行为气得大拍桌子,让他滚出去,温言笑最近心情不好,指着他说别以为你是个老头我就不敢打你。
老医生撩了撩白大褂,温言笑也没想过这干瘦老头是个太极拳高手,他当场就被按在问诊台上差点见了祖宗。
温言笑乖乖收起烟。抽烟是抽不死,不听医生的话倒是死得快。
这段问诊经历被当成小品在护士群里传了一圈,传进了萧决的耳朵里,萧决听完若有所思。
温言笑最后还是做了信息素特异性消除手术,虽然身体里的信息素剥离不干净,但是他不再特定需要萧决的补给了,只要是个S级就行。
萧决出院那天温言笑刚好去医院见了个领导,两人最后也没告个别。
萧决火场赔偿来得很快,除了一笔钱,还有一个用保险箱装着运来的东西,送来的人给了他一封手写信后便离开了。
萧决把保险箱抱回工作室,现在他的工作室又大了点,他有了独立办公室。
他在办公室打开信封,里面是温言笑劲锐的字迹,偌大的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实验室起火是肖夏监管不力,这是他的赔礼。密码是我教红蛋说的话的缩写,珍贵材料,希望能对你研究有帮助,务必珍稀。师兄谨赠。
后面还有一页纸,附带了这种材料的详细信息。
又是肖夏赔礼,又是师兄谨赠,不知道又搞什么。
萧决手指无意识在温言笑落款的地方摩挲了几个来回。这是萧决第一次见到温言笑的字,非常漂亮,光看字根本想象不出温言笑轻佻的笑样。
温言笑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材料用在阻隔器上,但那并不适用于S级,萧决试过很多复合材料,在阻隔器上表现都不佳,这份材料报告看得他眉头越皱越深,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等他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眉毛缓缓松开,快速上挑。
这种材料被命名为JSP-1,来自地球之外,来自一颗陨石。(发博的时候记得解释完全架空)
温言笑送了他一份天降大礼。
萧决因为这个又忙起来,小刘牵头找了个新实验室,赔偿金到位,萧决一头扎进去之前约了已经离职的小张见面,但小张以竞品关系不宜私会的理由拒绝了,萧决知道这是小张不要他还债。
萧决泡在实验室不见天日,重见阳光已经是半个月后。
那天他接到一个电话,是以前的老东家,因为之前那笔赔偿金再加上新来的员工带资进工作室,萧决已经拒绝了上游艇做黑手荷官的工作。
可这次老东家却执意要他去,说是一次大型的接风宴,在游轮上。萧决是他手下最得力的黑手荷官,有萧决去,他才放心做一场游戏。
萧决见过很多同行被验牌时出了纰漏,当场被拖出去就再也没见过。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干这个不是长久之计,老板也明白萧决这是不想再下海了,所以他动之以情晓之以利,说这是最后一次,他干完也该退休了。
萧决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想起自己离家出走那段日子。他走了家里就没管他,或许从他腺体残疾那一刻起自己在罗普眼里就只剩下残疾信息素和一副好皮囊的价值。
十三四岁的萧决无家可归,学得半坏,混迹网吧牌楼,长了些不入流的本事。
一家小赌场是他常去的地方,那里离酒吧近,经常会有喝醉的人去玩几把,这些人玩到最后往往都会遗忘一些小筹码,萧决就去捡他们的筹码换钱。
有的醉汉是守财奴,喝的烂醉还攥着手里的筹码,萧决就会在混乱中悄悄撕下自己抑制贴的一角,在充满沙龙香和烟气的环境中释放信息素,控制那些头脑本就不清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