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花开”系列入围了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决赛。
沈清歌站在巴黎的展厅里,看着自己的作品陈列在玻璃展柜中。项链、耳环、手镯、戒指——四件作品,四个伤痕,四朵花。
展厅很大,白色墙壁,灯光柔和。参观者络绎不绝,有人在她的展柜前停留,拿起放大镜仔细看工艺细节,有人用手机拍照,有人在讨论本上写写画画。
“沈小姐,恭喜你入围。”大赛主席走过来,是个六十多岁的法国女人,穿着黑色套装,气质优雅,“您的作品非常特别。把伤痕转化成美,这个理念很动人。”
“谢谢。”沈清歌用法语回答。
“您是怎么想到这个主题的?”
沈清歌想了想。
“因为我自己有很多伤痕。”她伸出左手,露出手腕上淡淡的疤痕不是自残的,是小时候摔倒留下的,“以前我想遮住它们。后来我发现,遮住也没用。它们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不如把它们变成花。”
法国女人点点头。
“这就是珠宝的意义。”她说,“不是炫耀,是表达。”
颁奖典礼在晚上。
沈清歌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裙,头发盘起来,戴着“伤痕花开”系列的手镯和戒指。陆靳深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穿着深色西装,看着她。
“金奖得主”主持人用法语念出名字,“沈清歌!作品《伤痕花开》!”
掌声雷动。
沈清歌站起来,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有些刺眼。她接过奖杯,站在麦克风前。
“谢谢评委。”她说,声音有些颤抖,“谢谢我的丈夫。没有他,我不会站在这里。”
她看向台下的陆靳深。
他也在看她,眼睛里全是光。
“三年前,我被困在一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她说,“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了。但他给了我一把钥匙”不是开门的钥匙,是打开心灵的钥匙。他让我知道,伤痕不是羞耻,是勋章。”
她举起奖杯。
“这个奖,献给我们所有的伤痕。愿它们都开出花来。”
掌声再次响起。
陆靳深站起来,为她鼓掌。
沈清歌在台上看着他,笑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两个人走在巴黎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