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能在这里碰见kiki。
他们提前买了花火大会的票,除了来玩之外,也怀有一丝能偶遇kiki的幻想在里面。
交番处,两人报上名字。
宫侑、宫治。
Miya,好甜的读音。
月见里雪绪悄悄瞅了眼金发的那个。实名制上网第一人。
值班警察在本子上记录他们的名字、丢失物品、时间地点和联系方式,说有进展会通知他们。
宫侑急了:“不能立刻找到吗?我们很着急啊。”
没有证件连网吧都进不去,他不想露宿街头睡大公园喂蚊子。
中年男警经验老道,摆摆手。
“很难,你们不抱希望地等着吧。”
这种事他见多了,真能找回来的没几个。
除非有好心人举报,把人押到这里来。
宫治冷静道:“事已至此,先挂失然后补办吧。”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给爸妈打电话被骂一顿、克扣两个月生活费。宫治盘算着,到时候他一定要把锅全甩到侑头上去。
花火大会大概率看不了,不过阴差阳错和kiki面基,结局也不算太糟糕。
他们和kiki只是网友,总不能再麻烦她帮忙。
“好吧。”
宫侑低头,原先张扬的神情变得蔫耷耷,碎发遮住前额,落下小小的阴影。
还没好好玩呢,就因为这种事情被迫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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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里雪绪不忍心看见他露出这副神情。
总不能真让他们流落街头吧?
“我家有空余的房间,如果不介意,你们可以看完花火大会再回家。”
反正研磨他们也要来,多两个人不打紧。
宫侑眼睛亮了。
“kiki,你真好。”
黏糊的关西腔像撒娇似的,尾音上扬,小狐狸又翘起了尾巴。
宫治捂脸,把他拉到一旁,两人嘀嘀咕咕商议。
太没有边界感了,蠢侑。如果kiki说的客套话,他们这样蹬鼻子上脸会惹人不快的。
再说了,万一kiki是坏人怎么办?
月见里雪绪忍俊不禁。
他们完全没想避着她,叽里咕噜讲了一通,她全听见了。
出门在外,还是要有警戒心的。
她解释道:“过两天家里要来人,也有住家阿姨在,不差你们两个来住。”
“至于我是不是坏人?”她扬眉轻笑,“那可不好说。”
如果喜欢捉弄人算坏,那她就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
双胞胎对视一眼。
宫侑真诚发问:“我想看烟花,你不想吗,治?”
好不容易抢到票,要是看不了也太可惜了。
尤其,这两张票还是他们拜托角名帮忙抢的,为此付出了五张丑照。
“……”宫治天人交战,最终顺从本心,“想。”
他自认比侑要沉稳,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通了气,达成共识。
新补办的证件最早一周才能到,他们先提交了挂失信息。
等事情办完,她带他们来到了零食店。
“请不要客气,本来就是买来招待你们的。”
月见里雪绪给他们一人分了个购物篮,推着他们去货柜。
她封自己为热情的东京人^ ^
这三个人里,没一个能抵抗得了零食的诱惑。
宫侑向来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
宫治见到琳琅满目的零食,瞬间把距离、分寸抛到脑后去了。
两个人正为了一个布丁僵持不下。
月见里雪绪路过,淡定地从货架上拿一个塞到宫侑手里,把剩下的布丁全扫荡走了。
“留两个给你们,我很仁义的。”
双胞胎:呜呜哇哇。
她步履不停,轻飘飘与两人擦肩而过。
宫侑快步追上她,得寸进尺:“我想吃两个布丁。”
宫治眼神一凛。
“我也要。”
不允许比他多吃!
而且这还是兵库没有的品类。
月见里雪绪从篮子里给他们掏了两个。
宫侑不依不饶。
“我要比阿治多一个。”
宫治没说话,只把自己的购物篮往前递。
灰蓝色眼睛静静注视着她,不肯相让。
两个幼稚鬼。
“好啊。”
月见里雪绪皮笑肉不笑,一人赏了个脑瓜崩。
本来货架上就没多少,再分她自己都不够吃了。
宫侑泪眼汪汪。
“好痛。”
kiki好狠心,竟然舍得对他这张帅脸动手。
还有张一模一样的帅脸也捂着额头。
“痛。”
月见里雪绪将他的手移开,实则红都没红。
双胞胎做个人的时候还是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
比如结完账后主动拎购物袋。
但在分配上面,月见里雪绪有些为难。
一共有七个,光让他俩拎的话分配不均,她选择自己拎一个。
宫治伸手摊开:“kiki,多的给我吧,你负责带路就好。”
他还犯不着在这种小事和阿侑计较。
好歹是体育生,拎两大袋东西轻而易举。
月见里雪绪将拎带套在他的手心上。
“辛苦你啦,饭团小朋友。”
宫治收紧,右手心被拎带勒得泛红。
他不自在地抿唇道:“小事。我不是小朋友。”
183.8的身高,怎么看也谈不上小朋友。
宫侑不开心地撇嘴。
“kiki你都没跟我说这话。”
凭什么只有治有,不公平。
月见里雪绪刚开始觉得他像狐狸,现在反而觉得更像小狗,跟她家水煮蛋一个德行。
好一款新型狐狸狗。
“你也辛苦啦,侑。”
想rua。
她不由在心里唾弃自己,太冒昧了,才第一次见面哎。
金发少年神采飞扬地昂起头哼哼。
“没错,我最辛苦,kiki要好好表扬我才行。”
宫治一听就知道他又自恋上了。
“哪里有‘最’字?要说辛苦,肯定是我最辛苦,我还比你多拎一个购物袋呢。”
他毫不留情地拆台。
不。
月见里雪绪走在前头,心里默默反驳。
她最辛苦,家里来了两只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