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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太子他垂涎三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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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径直停到城北将军府门前的时候,宋母和桐娘子已经等在门口,同时还有李郎中。

见到面色苍白背后鲜血直流的宋云辞,脸色猛地一变。

宋云辞还想安慰母亲和桐娘几声,秦寅已再次将她背起,轻车熟路走向她寝屋,抬脚将门踹开,将她放下。

李郎中小跑着跟上,放下药箱。

宋云辞趴在榻上,秦寅上前拉扯她被刀刃划开的破烂官服,把宋云辞吓到了。

挡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挪开。”秦寅冷声。

宋云辞趴在榻上,稍微一动,背后就止不住地疼。

“叫桐娘来,你回去吧。”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宋云辞不知道秦寅为何突然生气,却了解他的性子,许是担心自己,又或是觉着没护住她,心里不舒坦。

将手护在胸前,轻声道:“我很冷,别扒衣服,拿剪子把衣服剪开,露出伤处能上药就行。”

桐娘子和宋母根本无法靠近榻边,只能紧张的束手束脚站在一旁,盯着太子的动作。

秦寅用剪子小心地将伤处布料剪开,血液浸透衣衫。

伤口不算深。

秦寅薄唇紧抿,宋云辞的皮肤很白很嫩,伤处看上去异常明显,幸好是在背后,若是前胸位置留下疤痕,可惜了这一身好皮肉。

宋云辞咬着唇瓣,呼吸都是灼热的,伤口被秦寅轻轻擦拭着,似乎都疼得没知觉了。

秦寅接过李郎中递来的药粉,先看了看,才洒到宋云辞伤处。

上完药,宋云辞额头冒出一层汗,张嘴小口倒着气。

“很疼?”秦寅放低声音,用干净帕子盖在伤处,再用纱巾缠绕固定。

宋云辞眨了眨眼,秦寅说话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薄膜,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伤处并不严重,怎么会病得如此厉害。”秦寅看向李郎中。

床榻被纱幔遮挡着,李郎中连伤处都没看到,全都是听这位殿下在说,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能说什么。

“许是……许是世子……宋大人体质孱弱,需好好修养。”

秦寅霎时就明白了,又气又无奈,抬手擦掉她额上的薄汗。

“那个……太子殿下,还是我来照顾夫君吧。”桐娘子壮着胆子上前,凑到榻边,想要拿帕子给宋云辞擦汗。

秦寅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哼一声:“交给你?你会照料刀伤吗?”

桐娘子噎了一下,回头看看站在窗边的宋母。

“太子殿下,今夜发生的事我与将军都听桐娘说了,夜路遭遇歹人劫车,我儿受伤怨不得任何人,辛苦殿下救她归家。”宋母先微微颔首表示谢意,再拉过桐娘子。

宋母知道今夜之事宫中必然叮嘱所有人缄默,她便只能将这伤归咎于一桩意外。

秦寅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平淡接受了宋母的道谢。

“我与她同窗多年,情谊甚笃,岂能看她被歹人所害,宋夫人不必客气。”

隔着一道纱帐,宋母和桐娘看不见宋云辞此刻的状态。

纱帐内,秦寅握着宋云辞搁在枕边的手轻轻揉捏,她从小就比别人体弱,这道刀伤对于别人来说不足挂齿,对于她,很可能因此丧命。

嫌弃宋母和丑妇在这里有些碍事。

“宋夫人,你们先去休息吧,今夜我留下照顾她。”

言辞肯定,不容拒绝。

桐娘揽着宋母手臂,探头往纱帐内瞧,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模糊看到趴在榻上的身影。

宋云辞迷迷糊糊听到他们的话,怕宋母和秦寅相持不下,虚弱开口:“母亲,既然殿下不辞辛劳,您和桐娘就先回去休息吧,顺便替我与父亲说一声,无需担忧。”

“那好吧,只得辛苦殿下了。”

秦寅耐着最后一丝性子,在人走后立马脱靴上榻,嫌弃纱帐碍事,掀去两边。

宋云辞趴在榻上,面色潮红,额头也有些热,榻边有水盆,秦寅拧湿一条帕子替她擦拭降温。

她虚弱成这样,秦寅心里万分不舒坦。

恨不得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想要拍一拍她安慰,却怕碰到她背后的伤口,视线下滑,抬手拍了拍她的臀。

宋云辞感受到屁股上被轻拍了两下,撑着侧头看他:“你做什么……”说话都是气音。

秦寅也惊讶于手上的触感,她的臀居然也这么软,自己平日习武锻炼,身体从上到下都是硬朗的,这种软肉还只从孩童身上摸到过。

联想到布料下的细节,让他心脏都跳动得更快了。

“我……我就是想安慰一下你。”

他如何想,宋云辞不知道,也没那个精力去分析。

眼皮越来越沉重,呼吸滚烫,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灼烧。

她只要趴着不乱动,秦寅就不会发现她的身份,这个认知让她时刻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心安理得的昏昏欲睡。

秦寅躺在宋云辞身边,盯着她的脸,好看到让人挪不开视线,卷曲的睫毛上也是湿润的,看上去可怜兮兮。

想必方才上药时也偷偷哭过。

夜晚凉意袭来,宋云辞却热得不行,冒出来的汗将软枕都浸湿了,察觉到身旁冰凉的触感让她很舒服。

秦寅被宋云辞蹭得醒过来,身体发紧,脖颈间是毛绒的细碎墨发和光洁额头,微微汗湿着,呼吸喷洒在他锁骨上,柔嫩的唇瓣贴在脉搏上若有若无的碰触。

秦寅抬手拨开她沾汗的碎发,仰头难耐地咽了咽喉,按住她搭在胸膛的手不让她乱动。

一条小舌从嫩唇里探出,舔了舔干燥的唇,也滑过粗糙的皮肤。

秦寅浑身紧绷,被宋云辞缠得快要失控。

要不是怕她明日醒来会恼羞成怒,何必忍得如此狼狈,抬头看向里裤撑起的地方,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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