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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太子他垂涎三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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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帝没否认,沉默许久,开口:“老太傅素来忠君爱民,孤有愧于他。”

秦寅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身体站得直:“太傅深夜叫我过去,是要告诉我什么?”

承乾帝嘴唇微动,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疲倦摆手,让刘全把他领了出去。

刘全将秦寅送出宫后,回到寝殿,见承乾帝还未睡下,迟疑道:“陛下,太子殿下他……”

“由着他吧。”承乾帝声音疲倦:“他日后自会知晓。”

承乾帝胸口一闷,连着咳了许久,宫人们赶紧端来汤药温水金盆等伺候。

宋云辞这一夜也睡得不好,心里惦记着秦寅,天刚露出一点曦光的时候,叫人备车去往太子府。

秦寅一天一夜没睡,坐在床榻前抬手揉捏两下肩膀。

宋云辞穿着天青色宽袖长衫,干净的面庞带着一丝担忧。

她也算得上太子府常客,与太子关系匪浅,引进门的侍卫好心提醒:“宋学士,殿下脸色不太好,若是发脾气,多担待。”

宋云辞岂会在这时候与他计较,点头:“我知晓。”

侍卫为她推开门,宋云辞走入后,又将门关上。

屋中帷幔未收,透进窗的光亮被遮掩,秦寅单手撑头,一手搭在膝盖上,面无表情。

他一句话都不说,屋中沉闷,他这种模样更叫宋云辞不放心。

坐到他身旁,路上已斟词酌句,还未开口,听见秦寅冷淡的话音中带着火气。

“我昨夜入宫质问父王为何将大理寺查出的真相压下不发。”

宋云辞心跳沉下来。

秦寅低声:“又是因为他那几个好儿子……肆意打压太子,雇凶杀当朝重臣,轻贱太傅的命,锦衣裹身下,不过是一具禽兽皮囊,史书上从不记载这些败德丑事,我们等等看,帷幕落下时,他们是否还能笑着!”

话音落下,哗啦一声,床头半遮的帷幔被秦寅用力扯下,带起的风吹拂在宋云辞脸上。

门外的侍卫听见动静只敲了敲门,宋云辞回应一句无事,又静候下来。

秦寅被承乾帝的所作所为凉了心,那些反复斟酌的劝慰言辞,全都说不出口。

她无法替承乾帝辩解,甚至也想跟着骂几句,他就是个心眼偏到家的老糊涂。

大手揽住她的腰,宋云辞心一跳,惊呼一声被秦寅抱住。

他的胸膛宽厚温暖,宋云辞双手撑在胸前,心跳像是要从嗓子里蹦出来,连呼吸都滞住。

秦寅看一眼胸膛上的手,眼眸微敛,声音里没任何情绪:“给我抱一下。”

宋云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心跳不太明显,秦寅只是需要一个安慰,这个拥抱不代表什么。

察觉到怀里人安静下来,默许了这个拥抱,秦寅抬手按住她的头,宋云辞不得不与他贴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面颊,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指尖用力。

他定然伤心难过极了。

宋云辞心里不是滋味,仿佛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幼苗被狂风暴雨无情打压过,幼苗还坚强站立,却难免饱受摧残。

宋云辞在女子中不算矮,但秦寅比她高大很多,宽肩窄腰,尤其能显出她的瘦弱。

秦寅什么都没说,宋云辞知道他的傲气,这种时候他不需要安慰,他肩上的重担除了太子这个身份带来的,还有她施加的。

门外突然传来传报:“殿下,堰城突袭!战况紧急!”

秦寅听见外面的动静,缓缓松开手放开宋云辞。

“你先回去,我需入宫一趟。”秦寅站起身时,已将方才的脆弱收起来。

宋云辞跟着踏出门,秦寅仔细问过来传报的禁军,才知道堰城于昨夜被突袭,的确刻不容缓。

承乾帝在卯时已经紧急召几位将军和兵部尚书入宫,秦寅到的时候,东暖阁内有些混乱,凉风从敞开的门口阵阵袭来,吹动得案桌上堰城急报哗哗作响。

几位将军满头大汗,讨论战况脾气急了些,面红耳赤,另一边兵部尚书插不上话,只能抄手看着殿内几人争吵。

承乾帝没说话,坐在案桌后连续重咳几声,刘全公公:“肃静。”

几位将军才互瞪一眼止住争论。

兵部尚书与那几位将军考虑的不同,将军们只分析战况战略,兵部尚书考虑的则是由谁的人带兵出征,最后在殿内无人搅扰的情况下,站出来举荐。

“陛下,前方战士需要鼓舞军心,后勤调度需储君权威统筹,太子殿下治理朝政许久,又擅谋略擒拿叛贼,若是由太子殿下代陛下监军督战,方可彰显我朝皇室心系百姓,决胜千里。”

秦寅明白此战若胜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当即跪地请旨,表明愿往前线亲征,恳请他率领威虎营众将士支援。

承乾帝有所顾虑,迟迟不肯允旨,兵部尚书再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陛下若是舍不得太子,太子便永远只是宫墙中的笼中雀,若是舍得太子出战,归来的将会是会翱翔的雄鹰。”

“储君出阵,非为一城一池的得失,乃是我承乾国不屈的魂魄。”

言之凿凿,语气激动间,尚书的嗓音带上一丝哽咽。

秦寅没说什么,垂下的眼角抽搐一下。

他不知道兵部尚书打的什么主意,没听说他与其他几位皇子走得近,这位兵部尚书年约五十,向来会藏拙,在外的形象是个油盐不进到有些倔脾气的人。

最终,承乾帝还是松口准许秦寅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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