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继续道:“我已经找了养蚕专业户,织出来的布肯定要比棉花的好,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量产!至于负责人嘛——”
晏清目光注视着顾行舟:“我想了想,这么多人还是你比较让我放心,你愿意留在青牛镇吗?”
她要他离开她,负责青牛镇的生意。
顾行舟本来在心里思考方案合理性,没曾想晏清直接让他留在青牛镇了。
他直接愣住,定了定心神才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你一个人去秀城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办?”
“凡事都有第一次——”
晏清话音未落,就被顾行舟抱在了怀里,晏清先是一怔,随即推开他。
“顾行舟,你过分了啊!你想让我把那些话再说一遍吗?”晏清生气道。
“那些你拒绝我的话吗?”
顾行舟步步向前,眼神里却是怜求。
像希望主人恋爱的小狗。
晏清步步后退,还好后面是空地。
晏清忍不住道:“顾行舟,你不是我养的狗,不需要一整天跟着我!”
顾行舟眼睛发红,从袖子拿出一个香囊,取出里面的三根银针。
“那这个呢?”他声音微颤,“有人要害你。”
“阿晏!有人要害你!我必须在你身边!”顾行舟的情绪越发激动。
晏清认出了那三根银针,正是行酒令那天往她刺来的三根,当时被他用酒杯挡下了。
且不说三根银针从何而来,晏清对他说:“我可以自己找高手保护我自己,顾行舟,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和我说的吗,你说你想要和我并肩作战,那你就不能因为一己之情留在我身边。”
她的语气极为坚定,不容置喙。
“哈哈哈哈……”
顾行舟自嘲般连连向后退去。
他指着自己说:“你是不是嫌我无用,会拖累你,贺昭有的我没有,你是不是以为我只会寻你开心?”
“阿晏,你好狠的心啊?”
“为什么你能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为什么只让我记得你!”
顾行舟变得不像他自己了,接近病态和扭曲的哭诉让晏清的心突然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有晏清零碎的记忆了。
她该怎么办,是否要告诉顾行舟关于她全部的真相。
“顾行舟,我——”
话音刚响,顾行舟就吻了上来,这个吻强势而汹涌,疯狂搅动恨不得将她口舌卷进自己体内。
成年男性的力量大的惊人,让她无法挣脱。
晏清被迫仰起头承接他的索求。
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如同万刀割过。
顾行舟,倘若我不是真的晏清呢,倘若你爱上的是另一个灵魂呢,你还会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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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晏清和顾行舟中间仿佛隔了一道山,两个人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什么话也不说。
感谢系统每日保底一次的五感共享,让他们知道彼此还活着。
每每深夜,顾行舟就把秀城的地形图、商铺位置、旅店酒肆详细地罗列在纸上,夹在账本上,第二天晏清查账时就能看到秀城的一览。
她决定去秀城了。
这个消息一出,孙得青来问她了:“晏丫头,你去秀城了,我们怎么办呢?”
晏清慢条斯理的收拾行李,回复他道:“你们跟着顾行舟干啊,我去帮你们开拓更广大的前途。”她笑了笑。
“顾行舟?”孙得青正好奇呢,“你和他这几天不对劲啊,怎么招呼都不打了?”
晏清想到那天被强吻的事,假装无所谓的耸肩。
她说:“不是很正常吗,每天都跟我汇报工作。”
孙得青努了努嘴,打算回染坊去,晏清叫住他说:“孙叔,明早我就要去秀城了,帮我叫上大伙晚上一起去醉仙楼吃饭吧,我做东。”
她补充说:“顺便叫上我娘。”
孙得青犹豫道:“那小顾呢?”
晏清愣了愣,终归是要很久不见面的,但是之后他负责青牛镇的生意乃至掌控源头货物。
她说:“你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