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一下,”朝日奈遥站在中间,“这里是本丸。我是审神者,朝日奈遥。以后大家一起生活,一会再去参观本丸,然后就到午饭时间了。午饭时间我会宣布以后的内番安排。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问了,”
清光举手:“主君!吃饭的时候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到时候再说。”
安定也跟着举手:“主君,清光坐你旁边的话,我可以坐他旁边吗?”
“可以。”
堀川举手:“主君,兼先生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得先攒资源吧?等他来了我会告诉你。”
乱藤四郎举手:“我可以养马吗?”
“可以。马场已经激活了,但是只有一匹马现在,明天开始安排人轮流照顾。”
“那我明天第一个!”乱藤四郎眼睛亮晶晶的。
今剑从角落里跑过来,拉住遥的袖子:“遥大人,那我呢?我也可以养马吗?”
“可以,你和乱轮着来,以后如果有更多的马的话,就每天两个人轮流照料吧,现在我们暂时没有很多马也没那么多人手,先每天轮班一个吧。”
“好——!”今剑笑了,又跑了回去。
“药研,乱。”鸣狐突然开口,小狐狸接过他的话“你们来了呀!”
“是的,以后可以一起生活了。”药研回应道。
乱跑过去在他旁边转了两圈:“好久不见,鸣狐哥。”
鸣狐低下头,小狐狸替他翻译:“鸣狐说,也没有很久。”
“我不管!就是很久!”乱藤四郎笑得眼睛弯弯的。
鸣狐没有说话,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乱藤四郎的头。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一只小猫。乱藤四郎没有躲,反而把头凑过去了一点。
遥看着他们三人,心想
「一个家族的人站在一起风格还是很明显的啊这样看来?应该是有什么区分的吧?等晚上回天守阁看一下资料吧?」
相熟的刀剑男士都互相打了招呼,然后又打算去换一套内番服。
遥在大广间看着他们离开,突然好奇了起来「新来的这些刀剑男士的内番服风格会是啥样的呢?今剑的内番服设计的是真的很可爱,山姥切和鸣狐的像是运动装一样,看起来和我日常会穿的衣服也没什么差别。」
遥想了一下,把还没有走掉的山姥切喊了过来:“你去带他们参观一下本丸吧?我先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想起来「锻刀的时候没反应过来,但是这个烛台切光忠不就是山姥切说的那个很会做饭的刀吗?还是先等烛台切回来吧。」
她在大广间等了一会,先回来的是乱和药研。
「还以为他们的内番服也会差不多,结果药研居然是穿白大褂的吗?而且还戴上了眼镜,有点帅。白大褂里面是深色的内搭,裤子还是一条小短裤,但整个人看起来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更像医生。」遥盯着他看了两秒,药研推了推眼镜,迎着她的目光看回来。
“怎么了,大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穿白大褂很好看。”
药研直接接过话头:“是吗,能得到大将的喜爱我很高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正是因为太平了,反而让遥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移开视线,乱从旁边蹦过来。
“主君!那我呢那我呢!”
乱穿的是小短裤,袖子是泡泡袖,为了方便内番低低的扎了一个马尾,还用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女子力有点太高了吧?」
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简约的游戏初始服装,白上衣,深色下装,头发只是随便散着,连个发饰都没有,心里留下了一排泪水。
「我居然,还没有小短刀可爱吗...」
“主君?”乱歪着头看她,“你怎么了?”
“没什么。”遥露出了她经典的招牌微笑,“你很可爱。”
“谢谢主君!”乱笑了,马尾上的蝴蝶结一晃一晃的,跑到一边去了。
药研站在旁边,把遥的表情变化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大将。”
“干嘛。”
“你也很可爱。”
“!!!”突然的夸赞让少女感觉一阵脸热,“很...很明显吗??”
“什么很明显?”
“就是我在想......”遥把头发拢到耳后,声音越来越小,“我是不是还没短刀可爱这件事......”
药研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的那种笑,是真的笑了——眼睛微微弯着,表情从平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柔和。
“没有,只是突然想夸人了,不是因为大将的表现很明显。”
遥盯着他,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到破绽。但药研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好像刚才那个笑容只是她的错觉。
“你是故意的吗?”遥问。
“不要误会我啊大将。”药研无奈的笑了笑,他说完就走开了,留下遥一个人站在原地。
乱在远处喊“药研哥等等我”,药研没有回头,但放慢了脚步。遥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啊啊真的是,怎么给小孩子夸的脸红了...可恶啊下次我一定要扳回一盘」
还没有一会,烛台切过来了,他换了一身深色的居家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眼罩还是没摘,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放松了很多,像是脱掉了某种“正式”的壳。
“烛台切,要来帮我一起准备午饭吗?有人打下手的话我会轻松一点。”
烛台切从人群中走出来,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