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榆醒来时头崩欲裂,根本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她扶着额,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整屋的瓷器玉物目不暇接,花梨为主的木质家具让屋内的充满了清雅的降香味,雕花窗棂复杂而精美,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华贵的床和一堆琳琅满目的装饰品,给人的第一映象就是古朴雅致以及它的主人很有钱。
这样的装饰竟让宁榆觉得身心愉悦,连头都不怎么疼了,虽然说屋内还差了些点缀。
带着好奇心,宁榆起身下了床,推开房门。
梨花枝上层层雪;余香乍入衣。
只见梨树下倚着个金发少年,他闭着目,怀中抱着剑,不少梨花飘落在他身上,缀着他的黑衣,耳坠上的银铃和铜钱中间还有个精巧的同心结,红色的流苏与浅绿色的发带一同随着微风轻轻飘晃。
神摇目夺,满堂花醉。
那少年似是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眼,血色的红瞳宛如一颗闪烁着的红宝石,极具蛊惑性,危险又迷人。
宁榆不自觉的走过去,还没迈出几步,就被梨树上跳下来的胖猫扑倒。
“喵”
福福伸出猫爪轻轻的贴在宁榆脸上,宁榆懵逼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
她想要努力去回想,脑袋却用疼痛来制止她。
晏绪收了剑,走过来拎起猫。
“难怪能跟过来,原来是你的猫”
但福福非常抗拒被他一下就提起来,很卖力的张牙舞爪,挣扎间,利爪在少年的虎口处留下两道醒目的抓伤。
晏绪的厌世脸上写满茫然,小猫趁机溜回树上,看起来很得意。
“呃……”
宁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茫然过后,他看起来有点挫败,但还是伸手把宁榆拉起来。
伤口的血顺势流到宁榆手上,仿佛在提醒她“你的猫把我抓伤了”。
起身后,宁榆道了谢,并提出帮晏绪处理一下伤口,但是晏绪拒绝了,为了不让场面陷入尴尬,她开始使用自己的好奇心。
“我是谁?这是哪?你是谁?我们是朋友还是家人?亦或是凶手和被害者?那只猫真的是我养的吗?它为什么要袭击我?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晏绪奇怪的看着她,刚要开口,就见少女浅绿色的眸子一亮,兴奋道:“啊!我知道了,我是主人你是仆人,这是我家,毕竟装修非常符合我的喜好。”
生死咒还能让人变蠢?
晏绪感觉变得很棘手,思索一番后,他淡淡开口。
“这是我家,你不是主人,我更不是仆人,那只猫大概率是你养的,我们两个都是受害者,因为我们被人下了咒,你死我也会死,所以希望你不要轻易的死掉,你失忆了,可能是因为凶手下咒时力量冲击太大,你的身体承受不住造成的,总结,你太弱了。”
把猫养的这么圆润,自己养的这么差。
晏绪在心里吐槽,参杂着莫名的情绪。
宁榆听后,原本美滋滋的表情出现裂缝。
“我饿了,你让人准备饭菜吧”
看到晏绪没有动作,宁榆补充道:“喂喂!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饿死了你也会饿死的!不可以这么抠门!”
晏绪摇头。
“不是,府中没有下人,平日就我一个人,你饿了的话,只能自己去爨室做饭。”
?!
宁榆的表情变得不可置信。
“这么大个府邸就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