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榆!宁榆!”
稚嫩的声音在不停的呼唤,宁榆的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宁榆?是在叫我吗?”
没有回应。
“……力量……排斥……”
隐约听见几个字,宁榆十分摸不着头脑。
乍然感觉体内绿色的藤蔓将心脏紧紧缠绕,并向着血管延伸,宁榆痛得喘不过气。
她醒了,那种疼痛不是梦,怀中的小猫被她惊醒,脱离了她的怀抱,宁榆死死捂着心脏,脑中闪现出一堆片段,
晏绪找到她时,她已经疼到蜷缩成一团,身体也在不停的抖,那只胖猫也察觉到宁榆的不舒服,用自己的头去蹭宁榆的手,想让她好受一点。
福福看见晏绪,喵了一声,那表情是在向他求助。
晏绪蹲下身,把人抱起来,才看见宁榆掉落的眼泪和嘴角的血迹,她的意识已经不清醒,泪水早就模糊了眼眶,昏迷前隐约看见了对方的轮廓和那头金发。
将怀中的人抱紧,飞上房檐,三两下便回到屋中。
谭淮清从养魂灯里出来时,看到躺在床上的宁榆,难免疑惑,但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他讶然。
晏绪坐在床边,用手帕轻轻擦去宁榆嘴角的那丝血迹,又为她拭去残留的眼泪。
谭淮清:“哟,难得见你这位洁癖严重的少爷伺候人,你和这姑娘什么关系?”
晏绪:“一条绳上的蚂蚱的关系”
谭淮清:“?”
晏绪:“我去青羊镇找寅、卯两位长老时,被她们下了生死咒,以命献祭,将我和她捆绑在一起了,她伤我伤,她死我死。”
谭淮清收起玩味,表情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