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辞无心解释,只是朝李赫宇笑了笑,露出浅浅的梨涡,“李总,我先回去了,下周见。”
李赫宇点点头,“下周见。”
其实李赫宇的动作很礼貌,两人的接触也并没有多亲昵,可就是这样的交流,落在秦佑川的眼里,仍像是一种背叛。
江晚辞居然是会笑的,她居然对别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充斥了他的心脏。
江晚辞转过身,看见他山雨欲来的脸色。
秦佑川狠狠瞥了李赫宇一眼,随即上前几步,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收回视线。拇指在她的唇瓣上发了狠的揉搓。
酒精似乎麻痹了一部分的痛感,江晚辞在开始到察觉到疼的时候紧紧蹙起眉。
“秦佑川!”
李赫宇欲言又止,他没有立场劝阻或者上前制止,他的目光不自然地转向一旁。
这个时候,秦佑川俯下身来,一手撑着墙壁,一手卡住她的下巴,旁若无人地吻了下来。
在李赫宇的注视下,被迫承受着秦佑川的亲吻。
江晚辞窘迫不已,但秦佑川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秦佑川在她的下唇狠狠咬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我劝你不要说话。”
江晚辞猛地推开他,踉跄着退了一步:“秦佑川,你发什么疯?”
秦佑川被她的态度激得双目发红,理智瞬间崩塌。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脆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江晚辞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暴力,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她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李赫宇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在前面:“秦佑川,在狮城,家暴是违法的!”
秦佑川冷冷一笑:“是吗?那我不光打她,还要打你。”
话音未落,他一拳狠狠砸向李赫宇的太阳穴。李赫宇没料到他这么疯,根本来不及闪避。
那一拳力道十足,眼镜瞬间飞了出去,无边框的镜片在眉骨上狠狠一划,皮肉翻开,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李赫宇出身书香世家,从小到大连架都没跟人吵过几回,更别说动手。秦佑川却不同,小时候跟着老爷子在部队里混过,身手利落,出拳又快又狠。几个回合下来,李赫宇便落了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勉强招架。
秦佑川一边挥拳一边怒骂:“李赫宇,我看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李赫宇狼狈地挡了几下,喘着粗气吼道:“秦佑川,你这么对她,江晚辞随时可以起诉离婚!”
“做梦!”秦佑川暴怒,紧握着拳头退到茶桌旁,“她是我的人,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不远处,助理正低头回复客户消息,再一抬头,发现办公室里已经打成了一团。她愣在原地,万万没想到秦佑川居然真的跟自己上司动起手来。
江晚辞扑过去压住秦佑川的右手,他气得双眼充血,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顺手抄起茶几上那只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猛地朝她的手臂砸去。李赫宇眼疾手快,抬手一挡,咔嚓一声脆响,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腕炸开,他几乎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李赫宇的保镖终于冲了进来,将两人分开。
秦佑川气喘吁吁地站定,拽住江晚辞的手臂,这时候他也冷静了下来,目光缓缓扫过李赫宇流着血的额角:“李总,我老婆喝醉了。有什么话,下次再聊吧。”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赤裸裸的威胁。
李赫宇强忍着腕上的剧痛,勉强扯出一个尴尬的笑:“行,秦总,你们路上小心。”
……
江晚辞知道秦佑川一定会爆发,她很清楚这一点,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甚至都没有坚持到家,在回程的路上,他急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地方。
他打开车门,把她从副驾的位置扯下来,塞进后座。
江晚辞半醉半醒,眼神迷茫地看着他。
秦佑川咬牙道:“别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江晚辞冷眼旁观着他的愤怒,“秦佑川,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有任你拿捏的把柄吗?”
秦佑川被她的眼神刺痛,江晚辞经受的这所有的一切,虽说不是他的本意,但都与他有关,他忽地想起她刚刚那个笑容,一股难言的怒火再次席卷了他。
“可惜了,这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说完这句,他撕烂了她单薄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