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沈舟走了过来,江晚辞看见他过来,刚想换个位置站,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晚辞?”来人是秦佑珩,秦佑川的哥哥。
傅沈舟在不远处停住,他看着秦佑珩那张与秦佑川三分相似的脸,微微眯起眼睛。
江晚辞往后退了几步,和李赫宇拉开距离,“秦总,好巧啊。”
他脸上的笑容堪称完美,带着无框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晚辞,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父亲前几天还说让你多回去看看呢。”
“这样……秦佑川出事之前我就已经提交了离婚申请,我和秦家已经没什么瓜葛了,秦总过去对我还算不错,我们好聚好散吧。”
江晚辞并没有留什么余地,寒暄结束,秦佑珩居然把话题牵扯到了这次的投资,“江小姐这次接受我们主办方的邀请,是考虑入股吗?”
江晚辞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过去和秦佑川一直在狮城,见道秦佑珩的次数屈指可数,为什么傅沈舟和秦佑珩都会对她是否投资这么感兴趣。
她点点头,试探性地反问,“秦总之前的业务并没有涉及艺术资产这一块,为什么忽然想要涉足并不熟悉的领域?”
“现在我们也在转型,主要是为了提高资产流动性,你也知道,艺术品资产类似房地产,流动性不高,两样东西的操作思路其实是类似的,数字化之后便于交易和买卖,降低门槛,促进交易嘛。”
理由合理,动机并不合理,江晚辞朝他笑笑,她试探性地问,“不过我手头上的流动资金并不多。”
“没关系,可以考虑其他的方式。”
江晚辞假装疑惑地微微侧头,“比如?”
“土地。”
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江晚辞立刻脊背发凉,原来是这样……
她没再追问,假装无意地掠过这个问题,“嗯,我回去分析分析,如果项目确实值得投资,确实可以考虑。”
傅沈舟在一旁听着,这时走到他们身边,秦佑珩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傅沈舟先开口了,“秦会长,好久不见。”
江晚辞就这么看着他们,傅沈舟忽然凑到她身边,强硬地挽住了她的手臂。
秦佑珩的笑容立刻变得有些僵硬,“江晚辞!”
傅沈舟换上一种礼貌又欠揍的笑容,“秦会长,您跟晚辞发什么火,令弟已经死了,他的遗孀不能改嫁吗?”
江晚辞没动,他立刻发现秦佑珩的脸色变得极为愤怒,没有悲伤,仅仅是愤怒。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很早。”他只留下半句意味不明的话。
江晚辞觉得现在的傅沈舟已经和过去判若两人,现在的他心机太重,凡事总是比别人多想一层,但又也行为乖张,到处惹事,就像这次,为什么非要在秦佑珩面前演这一出。
有的时候她根本猜不透他的动机,他做事好像都是随自己的心意,而并非逻辑。
“秦会长,我和晚辞晚上还有事,失陪了。”他搂着江晚辞胳膊的手垂落下来,自然而然地顺势搂过她的腰。
江晚辞也不想多留,礼貌地朝秦佑珩点点头。
江晚辞还没来得及跟李赫宇打招呼,傅沈舟就拽着她走了。
还没等她拒绝,傅沈舟就粗暴地把她塞进车里,江晚辞不满地皱着眉,“你不是喝酒了吗?”
傅沈舟笑了笑,“没喝,还要开车送你回去呢。”
江挽辞疑惑道:“你和秦佑珩又有什么仇?至于那么讲话吗?”
“江晚辞,我发现你确实有点蠢。”
他伸手,顺着她的大腿滑了上去,“不过我喜欢,女人太聪明了就没意思了。”
车厢狭小,她避无可避,只能按住他作乱的手,“傅沈舟,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了,你欲求不满的样子,我也喜欢。”
江晚辞的脸微微发红,好在灯光够暗,将她隐忍的神色隐藏起来,“傅沈舟!”
恰好遇上红灯,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别叫了,再叫就硬了。”
“你……”江晚辞扭过头不再看他。
傅沈舟笑了起来,他觉得很有趣,不过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把江晚辞送回家,一路开回公司。
他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幽蓝的光线映在他的镜片上,他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咬牙切齿地念着她的名字,“江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