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搬过来,其实也没什么要搬的,只不过是他陪她去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过来。
她原本自己拿了就过来了,他一定要跟着去。
他说:“我怕你经过那扇门,就不会再回来。”
她说:“如果我决心不回来,你跟着去,我也一样不回来。”
他牵着她的手:“别这样,小映。”
“别哪样?”
“你一定得过来,因为我不能过去。”
他想拥着她入眠,但只能在他卧室的床上,因为她的卧室和恒川的卧室太近。
即使他已经确定了心意,决心和她做一辈子的情人,但潜意识里,他做不到在死去儿子隔壁的房间,和他深爱过的女人同床共枕,亲热欢好。
如果他能做到,那他简直禽兽不如。
“我明白,松山。”
她又唤了他的名字,充满了温柔的情意,他笑:“叫得这么好听。”
她轻轻一笑:“因为你的名字本来就好听。”
说完轻轻推了他一把:“两点半了,别磨蹭。”
他笑着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跟她去拿东西。
“就拿这么一点吗?”他看她只收了一套睡衣,拿了放在床头的书和充电器,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洗漱用品和护肤品。
“我的衣服都在衣帽间,你那里又放不下。”
“啧。”他不满:“那我以后的衣服放哪里?”
“放我衣帽间。”她看他一眼,直截了当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那还差不多。”他满意了,脑海里已经在想象他的衣服和她的衣服放在一起,亲密无间的画面。
回到他的卧室,谢映先去洗手间换睡裙,顺便洗漱,他在房间里收拾行李,把衣服取出来挂进柜子里。
虽然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裸裎相见,但此时此刻,内心始终有些隐秘的羞涩。
他刚收拾好,谢映也洗漱好了,走出了卫生间,迟松山看她一眼,不由自主一声感叹:“乖乖,你怎么这么好看。”
谢映素着一张脸,她很注重保养,皮肤通透细腻,气色极好。
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好看,通常是另外一个层面的意思。
她穿一条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及大腿,露肤度很高,露出肩膀锁骨大片细腻柔润的皮肤,以及若隐若现的浑圆,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线条紧实流畅,有常年锻炼的痕迹。
他的眼神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渴望,令她的小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傻了么,快去洗澡。”
他笑,拿起睡衣进了浴室,路过她时,在她耳边亲热地道:“等我。”
热烫的呼吸,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体深处,传来隐秘的酸胀。
“幸好我常年健身,不然小映不得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