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誉回到院子没多久,李嬷嬷就带着礼物上门来了。
“大小姐,您走了之后姨娘就一直责怪奴婢,说她生病记不清我忙着伺候她没能来看您实在是太愧疚了,还请您别记着姨娘这一次的疏忽。”
李嬷嬷将礼物放下,弓着身子垂着头,很是谦卑。
景誉坐在上座,慢慢拨着茶水。
久到李嬷嬷的咬都快要直不起了,景誉才笑道:“嬷嬷回去吧,姨娘是二妹妹的生母,我不会不高兴的。”
李嬷嬷听大小姐提到了二小姐的份上,终于松了一口气,行了一礼就退下了。
景誉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李嬷嬷留下的礼物,轻笑吩咐春兰将礼物收入后院。
春兰做事情去了,一直在屋子里反省的夏雨凑上前来,小声道:“大小姐,您如今是不是不喜二小姐了?”
瞧大小姐的做派,她本以为大小姐去慰问二姨娘去了。
结果去了回来二姨娘反倒派人来上门谢罪。
景誉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雨,挑了挑眉头,反问,“阿夏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不喜二妹妹了?这次不过是姨娘做得不对罢了,不会牵扯到二妹妹的。”
“大小姐,您就心肠好。”
夏雨有些气闷,告了退去做事了。
景誉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水,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道身影本来擦着窗子,如今却悄然的退出去了。
二姨娘还真有本事,竟在她的院里安排了人。
若不是刚才她注意到李嬷嬷虽然垂着头,却一个劲儿的往门边使眼色,她还反应不过来。
到底是不争不抢的人啊。
景誉轻笑着,任由这人去给二姨娘通风报信。
而一边,二姨娘听到自己的人偷听来的消息,终于松了一口气。
景誉对她的景梨没有意见就好,就好。
她们娘俩费心这么多年去迎合景誉,别在这节骨眼上掉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日就过去了。
景誉一直在自己院中调养身子,倒也没有怎么出门。
府中观望着的姨娘不由得叹气了。
她们都有去看望过大小姐,偏生二姨娘没有去。
照理说这个事情这般明显和不地道,景誉应该大怒才对。
可是无奈人家二姨娘的女儿受大小姐宠,人家不迁怒。
不由得纷纷埋怨自家儿女不与大小姐交好。
将军府内就这么一个嫡小姐,与她交好了,儿女的亲事就好办多了。
这一日大早,景誉正在房中看书,夏雨就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大小姐,刚才有人来报,老爷夫人等一会儿就要回府了。”
景誉听到这个消息,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一直平静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她与父亲母亲多久没见过了,十年还是多久?
还有景梨,毁了她一切的仇人。
景誉让春兰给她梳妆打扮,坐在凳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要平静,要冷静。
她不是成世年的妻子,她只是将军府的嫡小姐。
景誉一直僵硬在屋中,直到下人来报说是老爷夫人已经进城了,她才走出院子,去府门口等候。
将军府门口,二姨娘,三姨娘,五姨娘都候着了。
二姨娘是由李嬷嬷搀扶着的,看上去倒像是身体没有好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