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鹤鸣再次回来的时候,她人已经走了,不过他却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裴闲楹竟然敢在他平常画画写字的宣纸上,随意画了一个乌龟,还在上面写了王八两个字,明目张胆铺在他常常用的桌子上,用镇尺压着,生怕他看不见这只王八。
这不是在变相地说他是王八吗?不过他却没有生气,拿起画着王八的画欣赏起来,结果看了老半天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人画画也挺有天赋的。
天赋?裴闲楹要是知道萧鹤鸣这么夸她小孩水平的画是天赋,能被他没有用的眼珠子笑死。
萧鹤鸣笑着摇摇头准备把这画收起来时,突然从门口听见温麟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萧鹤鸣有些不安,放下手上的东西,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温麟正好这个时候推开门闯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慌里慌张的!”见他一进来就到处乱瞄,没见到人的他顿时慌了起来。
“殿下,公主好像失踪了?”温麟向萧鹤鸣急急禀报道。
“你说什么?”说完萧鹤鸣有些控制不住得往温麟那边踉跄了一下。
温麟急急地说:“刚才瑶清过来问属下,说这么晚了还没见到公主回去,所以来这边接一下。属下明明记得在一个时辰前才把公主送走,怎么可能会没有回去?
发现不对后,我和瑶清就往霞月小院的路上都找了过去,一路上并没有看见人。但是属下却在御苑的假山边上看见了泥土被拖拽的痕迹,还有属下捡到了这个。”
温麟上前,将东西交给萧鹤鸣。
“属下已经查过了,帕子上含有蒙汗药。”
“属下觉得公主怕会被了掳走了。”说着不太敢抬头看向眼前人的神情,“所以赶紧回来和殿下禀明。”
听完后的萧鹤鸣此刻心脏剧烈跳动着,手死死攥着帕子,手背上的青筋也因用力而暴起。
他紧闭着双眼强迫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一息之间,他重新睁开眼睛,毫不犹豫地朝外边走去,温麟跟在他后边,听萧鹤鸣吩咐道:“你即刻调人将出城口都仔细盘查,尤其是出城的马车。能将人掳走的必定会想尽办法将人弄出去,假如真的要动手的话他们贸然不敢选择在宫里动手,所以势必会在宫外。还有不要惊动其他人,切记要快!”
外面已经彻底天黑了,如果在天亮之前没有把人找回来,那裴闲楹真的就是凶多吉少了,他不敢去想,他也一定会用尽所有手段将人带回来。
“是,属下即刻就去!”
他们出去后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焦急等得掉眼泪的瑶清。
萧鹤鸣走到她面前,而温麟率先离开。他让瑶清回去好好照顾苏柔欢,这件事情必须瞒住她。瑶清明白他的意思,如果让苏柔欢知道了只会徒增担心又什么都做不了。
她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地低头。
萧鹤鸣说完后立刻就往昭华殿赶去。
……
林凝打了一下趴在自己肚子上的裴恒:“做什么呢?”
即使挨了他妻子一下,他也仍旧趴着不动,反而还朝靠在床上的人比出“虚”声的手势,指着她的肚子小声说道:“我们的孩子好像在动?刚才踢了我一下。”
林凝同样也感受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刚才踢了她一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挺起来的肚子,可惜什么都没看见,因为被某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裴恒,你别光自己看,给我看一眼。”说着还伸手去推他的头。
裴恒抬头抓住她的手,看了眼满脸期待的林凝,宠溺地说道:“夫人,你日日都能和我们孩儿待在一块,可为夫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看看它。你还不让我亲近亲近一下,等它生出来不和我亲怎么办?”
林凝撇撇嘴,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亲生的,不和你亲和谁亲?”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认错道:“夫人说的是?怪为夫这张嘴失眼,我的孩子自然只能和我亲,我的夫人也是。”
林凝对于裴恒的话很受用,他总是能在一个点哄她开心。
“这几日万事都要小心一点,太医来看过,说可能就在这几天临盆了,所以白天的时候千万不要一个人待着。”
“那你一定要腾出时间来陪我。”林凝摸着他的发顶,说话声绵绵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