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在哪?!
江遇一脚都能把人高马大的任魁踹飞了,他拿什么和江遇比?周禹期的深浅他倒是不清楚,对上周禹期应该是有几分胜算。
那边任魁已经仗着知道戚嘉易弱点正洋洋得意,孔士和却不会轻易同意这场比试。他定了定神,正要找理由拒绝。
“我……”
“我好声好气和你商量呢,”江遇冷飕飕地说,“拒绝更好,我这边也可以更直接。”
更直接,是怎么个直接?孔士和哪能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脸色登时难看——江遇在威胁他,如果不答应,他就直接动手了!
可是江遇既然想直接动手,为什么还要绕一圈,找他比这个比那个?
孔士和咬咬牙,“你说赌注。”
江遇一字一顿道:“输了的人,离开这里。”
一片哗然!
进入尼姬大学那是花了多大功夫啊,怎么可能轻易就答应这个赌注?孔士和当即拒绝,“这个赌注太重了,无论我们那一方输,都不至于……”
他还没说完,就听任魁在那边说:“行,就这么定!”
孔士和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任魁!他是猪吗?孔士和不可置信地看向任魁,他对上戚嘉易那自然是有胜算,可他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江遇问:“你们既然是一伙,那就这么定?”
孔士和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不,我和他不是一伙!”
“干什么呢,围在这里?”
闫序姗姗来迟,高大的身型拨开几个学生来到人群中间,目光扫过淡定的江遇和周禹期、慌乱的孔士和,还有旁边的任魁以及戚嘉易。
“哦,”他了然,“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孔士和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见到闫序,他说:“闫训练官,江遇他们昨晚离校被我告发,这下来找我算账来了!”
随便找了一个学生了解前因后果,闫序听笑了——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几个小崽子的小打小闹而已。
他们这些训练官都是上过战场的,生死之外无大事。
“孔士和同学,你先来给江遇道个歉。”
孔士和没想到等来的是这句话,“我?”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不先道个歉,还指望对方放过你?”
孔士和闭了嘴,而后看向江遇,“对……对不起,江遇同学。”
处理完这个,闫序走向周禹期,手搭在他的肩颈处,拉近二人距离。
比起孔士和,他确实更偏心周禹期一些,所以这时候微微弯腰,低声说:“你和江遇也差不多得了。程瑞那边说你们出去是他有交代,可事实是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违反校规还这么嚣张。”
周禹期:“唔。”
“唔什么唔,看不出来你这么小心眼?”闫序打趣说,“都是同学,别成天作对。”
周禹期垂眸,“知道了。”
闫序这才放开他。周禹期一扭头,江遇就站在那里,挑起眉看着他。
这样也好,要真是走人之类的赌注,戚嘉易才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周禹期说:“既然双方都有不对,那输了的人做一篇一万字的自我检讨,通过广播的形式在全校面前朗读。这个赌注呢?”
一万字,那得读多久?
闫序“噗”地笑了,他没想到让周禹期改,这人就真的给了个这么一本正经的赌注。
闫序说:“行,我当见证人。今早的晨练改自由活动了,都散了吧。”
他又说:“对了,顺便和你们透个题。我这边给的阶段性测试不在校内进行,拿到第一的人会有额外奖励,加油吧。”
又有学生问他奖励是什么,闫序当然不会说,他摆摆手,踱着慢吞吞的步子走开。
原本聚集的人纷纷散了,最后江遇、周禹期、戚嘉易还有米浩、汉恩、约翰森等人站在一块儿,戚嘉易见任魁走远了,才面如土色地说:“完了,我答应了!”
周禹期:“……”
“我答应和他比理论成绩,我刚才一定是疯了!”戚嘉易嘟囔着。
米浩说:“加油啊戚嘉易!”
约翰森说:“任魁和孔士和真是太阴了,还好,戚嘉易你没和他们赌离开尼姬大学……”
汉恩跟着点头,“是啊,呃……还好只是一万字的检讨而已。”
戚嘉易苦哈哈地说:“只是一万字的检讨而已?还好……好吗?”
“阶段性测试的题目不会很难,而且大部分题目都从学过的知识里抽取。只要准备充足,加上你的模拟仓成绩,超过任魁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