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园闹鬼的事,柴宽下了死命令不准传出去。目前除了未醒的袁贞就只有唯一一个见过鬼的陈随,和他自己以及梁有良三人。
为了证明陈随说的话是真的,他亲自派人去寻找那个乱坟弯。当真的找到乱坟弯时,看到地上有许多脚印,他就无法再镇定。
“有良,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梁有良比柴宽还要胆小,当即脸色都白了,“队队队队队……”
“果然!”他以为梁有良说的是对字。
回到酥园里,柴宽让梁有良先回去休息,他自己去看袁贞。米四婶在照顾未醒的袁贞,他看看袁贞脸色恢复了许多,才放些心,转身出门去另一个房间,陈随正睡得沉。
他看了陈随好一会儿,脑海里一直在想陈随口述的事件。没有人证,但有这院里的一地的水,和那个有许多脚印的乱坟弯做证,他又不也否定陈随编了谎。
可是要让他完全相信,他又做不到。都说这世上鬼妖都是无稽之谈,他一个当兵的也从未相信鬼怪是真实存在的物种。所以两相矛盾,他在心里就不敢轻易下结论。
事情也被他压着,他对外放话是袁管事病了上午才没有去地里安排工作。他打算等袁贞醒了,找袁贞单独问话。
陈随提前预判他的举动,自然就不会让他得逞。
袁贞这一觉睡得真是够久,一直到天黑都没有醒。也算是陈随熬过了提心吊胆的时间。天一黑他就悄悄出门。
不到一刻钟,一支十五人的巡逻队突然哇哇大叫,因为他们十五双眼睛都看到半山腰处有一个白色的披头散发的人影飘过去,而且还不是一闪而过,望了酬园好一会儿才走的。
值班梁有良立刻赶过去,但白影已经没有了。想到中午陈随说的鬼故事,他不敢大意,屁滚尿流的来袁家找柴宽,把事情一说,柴宽抬屁股带人追白影去了。
看着柴宽离开,陈随昂首挺胸退回房间,从被子底下把包袱取出来。就刚才,他顺便去把白天藏在山坡石头后的包袱取回来,当然,最主要的是穿着严文培的这套白衣服晃了一圈,制造了一起灵异事件。
他觉得,为了袁贞他做得够多了。一次次救她的命,唉呀,以后要怎么讨回来才好呢?
事也凑巧,柴宽前脚刚走袁贞就醒了。米四婶在一边问她昨晚的事,他听到后怕袁贞说错话,就嚷嚷着饿了进到袁贞的房间。
他冲正看着他的袁贞眨了一下眼睛。袁贞没给他什么反应。他又朝米四婶说饿了要吃饭。
米四婶一拍大腿,“哎呀,瞧我这记性,将将过来的时候就应该把饭菜一块儿端来才对。”
“不急不急,您这会儿回去端来也一样。我看着阿贞就行。”
袁贞才发觉不太对劲,正常情况下陈随只会悉落她,何时谈得上照顾?
果然,等四米婶一走,她问陈随有没有按自己说的跟柴队长说。陈随两眼睛锐目盯着她,收眼藏笑,她就知道这家伙没有照做。
她抚了一把脸,把头发理了理顾自下床。
“袁管事果然聪明。不过你得听我分析完就会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袁贞穿上鞋头也不回往外走,“你给我提前备根又长又粗还带疙瘩的木棍吧!”
“要这东西做何用?”
袁贞拐向洗浴室方向,□□不追上去,慢悠悠的喝着茶等她回来。
袁贞还洗了把脸才进房间,看到陈随她就皱了一下眉,坐过去倒茶喝了一大杯。
“可以开始你的狡辩了。”
陈随忍下这口气,“看在你病的份上。爷我不跟你计较。不过,要是按你说的你被贼人劫持的说法,你应该知道柴宽一定要上报到宫里去。你得知道,任何事到了宫里,就不可能是小事。就会变成一件比争权夺位还要可怕的事情。因为这里是酥园,皇家食物的主要来源。只要跟他们的命连在一起的事,无论是谁被牵扯都不会有下场。除非……”
他垂眼看袁贞,袁贞像是感觉到被人盯上了立刻迎接,目光微闪。
“袁管事……”陈随一伸手就掐住了袁贞的下巴,迫使她无法移开目光,那话的尾音拉得老长。
“你要干什么?谋杀亲妹吗?”
陈随也不接着那句话说下去了,而是说道:“袁管事,你还那么年轻,要珍惜活着的机会才行。而且,整个酥园的命运可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袁贞狠狠的瞪他,两手用力抠他的手,最后还用咬的才终于逃脱。
陈随低头看到手背上有一条血痕,淡淡的笑了一下,“阿贞,我可是你亲哥。”
“亲你妹!”袁贞恨得咬牙切齿,把被捏歪的下巴调整来,“你下次再敢对我下手这么狠,我就写个小纸条传宫里去我告你状。”
“啧啧,你当真呢?我就轻轻捏了捏你至于吗?”陈随又伸手过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疼,被袁贞呸了一口。
“粗鲁!”陈随笑哼。
袁贞抿着唇,想怼过去吧又确实觉得没那个必要,嘀咕道:“姐姐我跟你较什么劲儿。你可是龙子龙孙,天塌下来全世界的人都替你挡。我就一农民,我靠自己的劳动力活着,我的命可贵着呢!”
“妹子,我得纠正,我虽然是龙子龙孙,不过我敢打包票,这天儿要是真塌下来了绝对没有任何人替我挡。”
“哟,我怎么那么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