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菜了,说漏嘴了。
宋云卿赶紧往回找补,“不是,是说你的气质,气质凛冽得像冰山上的雪莲,对对,就是这样。”
简直把毕生水平都拿来夸他了,黎洲总算满意,奖励似的给她一个啵啾。
“我约了一位很有名的法国厨师,咱们今天去尝尝,要是喜欢就让他留下,专门给你做饭吃。”
宋云卿:“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让厨师随便做一点就好了。”
她到现在还恹恹的有些提不起力气,昨天实在是太猛了,宋云卿哪受过这冲击,连高跟鞋都没穿,踩着平底就出来了。
黎洲沉默了会,很没有信誉度地保证,“我下回轻一点。”
“……有病。”
宋云卿再三忍让,还是决定骂他一顿,这口恶气不出实在是憋得慌。
司机开了一路她就骂了一路,直骂到餐厅门口她才堪堪罢休,指着黎洲鼻尖警告:“别以为我放过你了,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都不许碰我!”
起码不是不许上床。
黎洲见好就收,心满意足地答应。
宋云卿嘴上骂归骂,该吃还得吃。
于是某位自称没有胃口的宋小姐一顿饭干完了三块鹅肝外加一碗酥皮洋葱汤,最后抱着肚子靠在椅背上休息。
黎洲走过来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肚皮,眼里闪过笑意,看来是很满意了。
“下午准备做什么?”
“躺一会儿,然后画稿,然后继续躺。”
人生堪称咸鱼典范。
“好。”
黎洲:“我下午有个会,晚上会早点回家,有个惊喜送给你,乖乖等我好吗?”
宋云卿眼睛一亮,忙问:“什么惊喜?”
“告诉你了就不叫惊喜了。”
黎洲故作神秘,把她扶起来准备送她回家。
一下午宋云卿都被他的所谓惊喜勾得心痒痒,开始漫无目的地发散思维。
你嗦他会不会突然捧着一堆大钻戒回来捏。
其实捧着钻石项链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啦。
罗琼君比黎洲回来的早一步,楼下刚有汽车轰鸣宋云卿就迫不及待地跑了下去,满怀期待看着她的大钻戒。
结果车上下来的是罗琼君女士。
宋云卿呲着的大牙瞬间收了回去。
“什么意思呀,不欢迎妈妈回来啊?”
罗琼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出声问道。
“怎么会呢妈妈。”宋云卿又开始她的嘴甜哄人模式,“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想你,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了,好妈妈你下次去打牌一定要把我带走好吗,我去当你的小助理。”
“哦呦,小嘴甜的呦,那怎么看见妈妈还老大不情愿的嘞。”
宋云卿窘迫地一吐舌头,没好意思说自己在等黎洲。
罗琼君却了然:“在等洲洲哦,你们俩感情是不是比以前好多啦?”
“干嘛呀妈妈,你好八卦!”
宋云卿眼神躲闪,还是不适应在长辈面前正大光明地展现他们的夫妻感情。
“跟妈妈说说怎么啦?洲洲那个闷葫芦都不告诉妈妈的,妈妈就想知道你俩好不好,这也要瞒着?”
“我们挺好的啦。”宋云卿以为罗琼君是在关心他俩的感情,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话术,“妈妈你不用担心。”
”行吧。”
儿媳妇嘴里也撬不出什么花来,罗琼君放弃了,“好好好,那你等着,这死小子也不知道早点回来,叫老婆等。”
话音刚落,大门缓缓打开,拐进一辆通体漆黑的库里南,黎洲从车上下来,怀里似乎还抱了个什么东西。
宋云卿脸上闪过惊喜,开始期待她的大钻石。
“哎呦呦,说曹操曹操到。”
罗琼君在一旁啧啧出声。
“老公老公!”
宋云卿等不及了,跟只小雀儿似的欢脱跳到他身边,伸手就要,“我的礼物呢?”
黎洲一顿,含笑看着她,话里满是揶揄,“原来不是来接老公的,是来要礼物的。”
“一样的嘛,老公就是礼物!”
宋云卿这时候小嘴儿可甜了。
黎洲怀里抱着个大纸箱子,看不出里面是什么,反正肯定就是了!
宋云卿垂涎欲滴望着那只箱子,贪婪的小模样被黎洲看了个彻底,他道:“先带着妈妈进去吧,进去再拆。”
罗琼君:“呦呦,还记得老娘呢。”
宋云卿推着罗琼君进了客厅,黎恩培还没回来,但几人显然等不及了,围坐在一起眼巴巴等着黎洲打开。
黎洲看了她们一眼,没卖关子,弯腰不紧不慢地开始拆箱,但里面并不是宋云卿想要的大钻戒大项链,似乎是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等看清了全貌,宋云卿失望地垂眼:“就这个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