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伏安看着对战场上几乎一面倒的局势,抬头询问离醒:“在对战中碰见音系宠兽是不是很难对付啊?我记得目前没有属性能克制音系,而隔音特性在训练到后期之前也无法阻隔精神层面的声音攻击。”
离醒一边关注着场上局势,一边平静做出回答:“声音都有其源头,所以想要对付音属性宠兽,就要从根源处掐断。比如诡婴鼓,它的弱点十分明显,拨浪鼓作为它的本体亦然是声音的源头,那么只需要将拨浪鼓和傀儡分开,没有傀儡的控制,拨浪鼓也难以自己敲动。当然为了防止这种以外发生,只要能够成功学习超能力属性的技能,自己控制自己也就少了一点麻烦。”
他清晰地阐述了对付诡婴鼓的方法,并阐述了诡婴鼓应对对付它的方法的方法,至于有没有对付诡婴鼓应对对付它的方法的方法的方法,那确实也是有的,不过现阶段还不用那么麻烦。
林伏安看着诡婴鼓手中的拨浪鼓思索片刻,说道:“这么说的话,你看诡婴鼓那个拨浪鼓上面的五官看起来是不是还挺掉san的,那是不是可以学习恐怖面孔之类的技能等有宠兽试图分开它和傀儡的时候直接恐吓对方……怎么了,干嘛这种表情看着我?”
“嗯没事,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离醒稍微收敛了一下表情,此时刚好场上的对战也结束了,他也跟着观察了一下拨浪鼓的五官,确实在一个拨浪鼓的鼓面上出现五官这种东西本身就很奇怪了,这个五官还尤为狰狞,作为拨浪鼓来说是已经能够吓哭小孩子的存在,“或许会是一个好方法,我之后让烦烦学习一下。”
烦烦是诡婴鼓的名字,林伏安合理猜测叫这个名字一定是因为诡婴鼓那个狂音就算不作用在自己身上但光听着就已经很烦躁了。
离醒话音突然一转:“嗯……烦烦不是我取的,是我的初始宠兽取的。”
“……等等,我刚刚把心底想法说出来了?”林伏安一拍额头,死脑你怎么不管管死嘴啊。
“唔……确实是说出来了,”离醒在退出对战状态后,语气就恢复成了先前那般,他迟疑片刻后询问道,“我是不是,不应该接话?”
“对啊对啊,这样容易让我掉面子的,”林伏安双手环臂,煞有其事地点头说道,“所以作为补偿,以后我就喊你'慕斯'了!”
“……慕斯?这算是,昵称吗?”为什么补偿是喊昵称……少年又困惑了起来。
林伏安摊了摊手,说道:“你要觉得是昵称那就是吧,作为交换你也可以喊我布丁啊。”
“嗯但是,不是补偿吗……?”
“怎么了,你不乐意吗?”
林伏安面无表情地抬起脸凑上前,离醒下意识捏了捏她的脸蛋,于是她更是露出了无语的眼神,你干嘛啊你,我和你谈补偿呢你怎么捏我脸啊!
“对不起,是布丁太可爱了,一不留神就……”离醒很快就收回了手,轻轻喊出了称呼,自然也是答应了这个“补偿”。
“谢谢你啊,你也很漂亮。”林伏安很是摆烂地回道。
离醒稍稍愣了一下,他抬起手碰了碰脸上的面具,确认了半脸面具依然戴在脸上,那难道说,能光凭着他露出来的下半边脸,就确定他长得很漂亮吗?
远处对战场地上一直旁听御兽师和身侧的人类女孩对话的诡婴鼓也是这么想的,它的御兽师分明都戴着面具,凭着他手好看,肤色白皙,声音好听,就能确定他很漂亮吗?
诡婴鼓摇了摇脑袋,这俩家伙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刚才和他们对打的两名御兽师离开的时候脸黑成什么样子了,聊天就聊天……对手还没走呢,你俩干啥呢。
相较于诡婴鼓那一丢丢的心累,血吸则是瞳歪着身子完全疑惑地观察着这一幕,它对人类的情感了解并不多,更是难以解读更加复杂的情感,于是它选择飘下来询问看起来比它活得久一些的诡婴鼓。
其实也没活多久的诡婴鼓:“……”
诡婴鼓沉默了三秒后幽幽地张开嘴回了一句,这种事情问它也没用,它的御兽师平时不是这样的。
它也很迷惘,它记忆中的御兽师脸上基本没其他表情,每天不是在进行战术构建就是设置训练计划,宅在家中鲜少出门也基本不会和其他人类往来。
这还是它自被契约的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御兽师和其他人说这么多话,它的御兽师是被夺舍了吗?怎么还会笑了?这肯定有哪里是不对劲的吧?
诡婴鼓头脑风暴,但这些话它又不可能说出口,它的御兽师是能懂它在说什么的,虽然目前看起来注意力不在它这里,但万一呢,它只是一个小小的拨浪鼓啊。
“miga”那可能是我的御兽师比较不正常,正常的人类和她待久了容易被传染。
血吸瞳闻言,竟如此开口。
它的御兽师好像不是很正常,血吸瞳清楚,并决定表示理解。
莫名其妙被自家宠兽扣了个“不正常”标签的林伏安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不过一转头对战场上就只剩下两只宠兽了,这俩都挺小的哪里像会说人坏话的样子。
林伏安放心地把脑袋转了回去,并开始思考接下来再打几把比赛就该去睡大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