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伏安挑了挑眉头,干嘛,让她贴脸去问这个眯眯眼小哥三年前你死了哪个组员吗?这多没礼貌啊这多冒昧啊这是她能问的吗?
让柳芽去问也不现实吧她怕不是会以为她是神经病啊!
明明身份信息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但极高的道德水准又如同拦路虎般挡在了她的眼前……不对,特殊时期行特殊的规则,都这种时候了,灵活变通凭空捏造一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林伏安很快拿出手机上打了几行字发送给了柳芽,再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看一下信息。柳芽一边聊着天一边有些疑惑地打开了手机,然后看着冒出来的信息几乎是要头顶问号了。
林!伏!安!你天杀的果然是有毛病吧!!
柳芽内心的小人几近咬牙切齿,但她面上却格外自然地转移了一个话题:“对了,可以请问你一个事情吗?”
“嗯?什么事呢?”这个话题的转换也让宋礼诗没有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开口询问是要问什么事情。
“嗯是这样的,就是我有一个已经三年联系不上的网友啦,他和我说过他是一名监察官,平时也要奔波任务什么的。然后从三年前的某一天开始就没有再回复过我的信息了,虽然我猜可能是殉职了吧毕竟监察官的牺牲率还是不低的,但我还是想着要是他只是忘记账号密码了就好了,”柳芽耸了耸肩,状似无奈地继续笑道,“嗯,不过毕竟是网友,问礼诗哥哥认不认识这个人好像不太现实,不过我还记得他和我说过,他的副组长老是给他留一个背影让他以为副组长要给他买橘子吃呢。”
“……”宋礼诗愣了一下,半晌后,他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三年前啊……2018年,2018年年底,在千湖地区发生了一起性质恶劣的连环凶杀案。作案者是一个B级御兽师,作案工具……或者说作案的方法,就是他的宠兽。”
齐沐枫骤然插入话题:“梦境绞杀?”
宋礼诗看了她一眼,点头说道:“是,我所说的,便是2018年千湖地区的梦境绞杀案,涉及了四座城市,性质十分恶劣。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将那个御兽师捉拿归案。”
“而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名监察官牺牲,两名监察官受到精神上的重创。那名牺牲的监察官是为了保护一个犯人的下一个目标,强抗精神力导致了脑死亡。他是我的组员,刚结束监察官实习期投身入正式任务中,死的只有也仅有20岁。”
“绒绒……”一直在旁听的绒绒米莫也有些许失落地出声,它记得那位监察官,是一个很活泼很活泼的人类少年,总是来和它说话但它总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回应。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它那时候应该多试试听他说话的。
宋礼诗揉了揉绒绒米莫的脑袋,再轻声说道:“当然,我还是希望你的那位朋友并不是我的这位组员。或许对方真的只是忘记了账号密码,总有一天会再一次出现呢?”
那是不可能的吧,怎么想都是死了吧虽然说这完全是无中生友。
柳芽在心底默默吐槽着,她用余光瞥了眼林伏安,没能从她那张扑克脸上读取什么心情遂只能放弃,面上继续无奈地认同宋礼诗的说法,希望哪一天这位压根不存在的友人能打赢复活赛找回他的账号密码。
……虽然他们心底都清楚,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