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帝云芙那和秘谕瞳巫均认真思考了起来,两只宠兽双倍的大脑凑在一起,只得出了一个最为正确坚定的结论:牧家这一辈其他年长些的闲人都不咋滴。
林伏安:“……”
“牧誓表哥……”
“那小子自打失恋后就毫无理想毫无追求了。”秘谕瞳巫打断施法。
“……我记得大舅还有一个年纪也不小的幼子……”
帝云芙那无奈说道:【那孩子是个超级社恐,与人交流都费劲。】
林伏安:“……”
林伏安第一次如此实际性地感觉到无助,无助到她开始抓着头发喊道:“那我记得牧誓表哥还有个哥哥!”
帝云芙那和秘谕瞳巫互看一眼,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牧学说道:【那孩子现在在久梦地区。】
久梦地区,是华夏版图中最偏西南的地区,与古祀地区之间还隔着一个海域,来回机票先不说,这人都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了还愿不愿意回来……啊那还真的是个好问题呢。
“啊啊啊啊——表哥怎么都靠不住啊!那还有没有其他靠得住的能帮忙的已经毕业的表姐啊!!”林伏安趴在桌上,如同咸鱼一下扑腾了一下算了。
【如兮看的不错,牧瑰那孩子确实是最好的选择,】牧学抿了口茶,说道,【但你也要知道,没有不劳的收获,也没有就等着你去取的宝藏。一个优秀的人,如果不是有自己的理由,自己的坚守,早就有自己的路去走。】
【这份理由,这份坚守,答案,就留给你自己去寻找吧。】
林伏安收起了刚才外露的孩子情绪,重新拿起茶杯把杯中剩余的清茶饮尽,再狠狠戳起一颗梅子含进嘴里,询问道:“所以,牧瑰表姐是什么样的性子,你们也没有告诉我啊?”
“关于这个……我好像也有很久没见过牧瑰这丫头了。”秘谕瞳巫双手环臂,看向帝云芙那。
帝云芙那扯了扯围脖,说道:【小瑰她是一个认真严谨,不苟言笑的孩子。这一点,倒是完全随了如麟。】
秘谕瞳巫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噢,原来如麟……是这样的性格啊。”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都骤然间沉默了下来。帝云芙那微微垂眸,轻轻呼出一声叹息。
【是啊……原来,如麟是这样的性格啊……】
它多少有些怅然,这才过去多久呢,好像也没有多少年,但时间却轻易磨去了它们的记忆,哪怕它们都很想将故去的人铭记,但一个人在记忆中最先模糊的,却总是他本该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