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伏安将和黄泉使有关的一部分信息发送给了柳芽,她没有百分百说对方一定是,但提醒到如果是与幽灵属性高度契合的黄泉使的话,那么其契约的幽灵系宠兽的能量极有可能带着侵蚀的效果。就算不使用侵蚀的力量,有黄泉使来进行能量脉络的疏导,灵鞠手中的幽灵系宠兽恐怕也藏着未曾暴露的其他力量。
尽管提前告知也很难防范于未然,毕竟谭惊倦的战斗风格决定了她绝大多数时间都会派出宠兽打近身战,这也意味着战线拉得越长,于谭惊倦也会越加不利。
吃完午饭后林伏安和离醒返回了中心竞技场等待下午场比赛的开始,祝皊早早就在位置上等候,而下午场玉流月并没有过来,看来应当是陪着朋友出去散散心了。
因为下午场开场就是[千叶雨]VS[铁心]的比赛,总是踩线到的千来比柳芽还先一步赶到会场,柳芽倒成了赶着最后一分钟才匆匆抵达观赛席的那个,她在坐下后长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和林伏安说道:“表姐她还是想打,而且似乎更想打了怎么回事。”
“因为难得一见?不过没想到你表姐竟然是好战的个性吗?”林伏安叼着根巧克力饼干,咬碎后将另一端拿在手里,颇有些好奇地询问。
“她啊,她以前在武馆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呢,说好战可能还是有一点的吧,主要还是,她觉得因为畏惧就选择逃避不是她自己的个性,而会因为畏惧而表现出怯懦的自己也没有资格做第四登阶者,”柳芽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感慨了一句,“有时候真是有些难以理解御兽师的一些信念,如果有人告诉我我这场比赛必输无疑,我应该直接就弃权了。”
林伏安默默吐出七个字:“我命由我不由天。”
柳芽吐槽道:“你就是那种想拼尽全力去反败为胜的个性吧……”
“堂堂正正地认输,比畏头畏尾的逃避,确实来的好,”旁边的祝皊又冷不丁开口说道,“能够作为前几名站在这样的比赛场上的御兽师,本身就已经有了足够坚定的信念。”
千来犹豫了一会,问道:“但是……如果这场明知道会输的对战有可能会给宠兽带来很大的伤害,在明知道会有这种可能性的情况下,还要选择迎战吗?”
“在这种情况下,迎不迎战,不是御兽师说的算,”祝皊冷静说道,“宠兽从不是御兽师的附庸,而是并肩战斗的伙伴,倾听并尊重它们的想法,是御兽师该学会的一门课。若你因为担心伙伴受伤而迟疑,那你不妨询问它们,你们是否害怕受伤。”
“喵”总是在睡觉的星绻幼喵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抬起爪子拍了拍千来。
要受伤的还没怕呢,只会瞎指挥的怕什么。
“小星星……但是受伤真的很不好啊,”千来摸了摸星绻幼喵的脑袋,低头说道,“就算是如同钢铁堡垒一般的铜凯王,也是会受很重的伤的。”
“想成为真正的御兽师,就不能畏惧受伤,”林伏安单手托着脸颊,说道,“如果你只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更偏向生活型的御兽师,那你确实可以不用考虑这些。但我记得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很大声地说过,你的哥哥很厉害,但你以后也会超越哥哥的。如果你真的想超越你的哥哥千钧,那么这些觉悟是必须要有的。”
就连话题的发起者柳芽本人都说道:“千来,是不是之前那场春城虫潮给你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啊?感觉这次碰面你确实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这样可不行,如果不能迈过那段阴影的话,那你是没办法将御兽典翻到第二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