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系统道具,但周梧接受下了仇羽的这份心意,两人高兴得相互贴贴。
很快便到了仇羽订的餐厅,两人下车,挽着胳膊进了包间里。
“快看看想吃什么!”
“你知道的我不挑食,选你想吃的点吧,在阿美莉卡这么多天可把我们球球的胃给委屈坏了。”周梧笑道。
“没错!在市里倒还好,但是我老妈要去考察黑胡桃的质量,不放心我自己呆在市里的房子就把我也拉去深山老林里待了一个多月,可怜我的胃跟着你主人受苦了呜呜!”仇羽哼唧唧道。
看着好友这样周梧也有点哭笑不得,不禁想到了她们当初刚遇到的时候。
她们是在一个冬令营认识的。可以说除了祁琸,和她玩的最好的几个朋友都是在这个时候熟悉的。
彼时周梧和祁琸还是个只有八岁的小萝卜头。
那是一个三年级的寒假,周梧的龙凤胎弟弟和妹妹也刚出生不久,温绮云还在月子中心坐月子,周哲彦又整天借着出差的不着家的,虽然有保姆,但是温绮云还是不放心周梧一个小学生自己在家,便给她报了个冬令营。
名义上是课外学习,但对周梧来说就是换个地方愉快的玩耍。
但是玩耍怎么能不带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呢?所以周梧死缠烂打让祁琸陪她一起。
开营第一天的雪下得又细又密,主办方意在培养孩子们的自主能力,所以不允许家长进入帮忙。
仇羽小小的身躯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在宿舍门口犯难,箱子轮子卡进了台阶缝隙,她蹲在雪地里拽得指尖发红,连围巾滑落到肩上都没察觉。
冬令营里男生和女生的宿舍是分开的,周梧刚和祁琸道别,拖着行李箱打着他硬塞给她的伞来到女生宿舍门前,打眼过去便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和地上的台阶缝隙做抗争。
周梧将伞合住放到行李箱上,踩着雪地靴走到仇羽旁边,还没等仇羽看清她的模样便用力一抬把行李箱的轮子从台阶缝隙中解救了出来,三步并做两步将她的行李箱给抬上宿舍的台阶,随后又返回雪地里去取自己的行李箱。
仇羽看着周梧行云流水的动作有些目瞪口呆。
当时的周梧虽然才八岁,但由于学泰拳经常锻炼的缘故发育得很好,身高已经有一米三,站在仇羽身旁比她整整高了一个头。
少女虽然身形纤细但并不瘦削,她穿着绿色的羽绒服,眼睛亮闪闪地,站在雪地里像嫩竹一样挺拔。
周梧嫌麻烦没再打伞,风裹着雪沫子往她身上扑,几缕黑发被雪粒粘住,贴在脸颊和发丝上,融化的雪水晕开淡淡的湿痕,倒让那乌黑的颜色显得更亮。
羽绒服的帽子边缘、袖口和衣摆处,也落了层薄薄的雪,白色的雪沫沾在绿的布料上,像撒了把碎糖,她整个人都裹在这绿与白的细碎纠缠里,透着股清冷冷的鲜活。
仇羽因为早产的缘故发育一直比同龄人慢,所以她很喜欢有力量感的人。并且她还是个颜控,自此她被周梧彻底折服了,又碰巧她们俩被分到了同一个房间,俩人便一来二去成了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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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周梧的回忆,上菜了。
两人边吃边聊着。
“对了对了,我还带了几块质量不错的木料回来,我记得祁琸不是还挺喜欢雕刻的么,等会儿回车上给你,你先挑剩下的周一帮我带给他。”仇羽突然想起来。
“都给他吧,给我也没啥用啊,你知道我对这种精细活是一窍不通。”
“也是,那你自己决定吧。”
“小五,下周找个时间咱们几个聚聚怎么样?”
“行啊,不过闵拓现在还在Y国吧,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回来。元桥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我们有段时间没联系了。祁琸他姥爷最近身体也不太好,不知道有没有空呢。”
他们五个都是在那场冬令营里认识的,不过能玩到一起还得归咎于周梧和仇羽。闵拓是仇羽表哥,元桥是仇羽发小,祁琸又是周梧发小,当初她们俩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所以他们五个也逐渐熟悉起来成了朋友。
仇羽悲愤道:“补药啊,怎么越长大大家聚一聚就越不容易呜呜。”
“唉,石头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闵拓只比仇羽大几个月,所以她都是直接喊外号。
仇羽将凳子拉得靠近周梧,放低声音说道:“小乔最近头疼他们家私生子那事呢,小三带着私生子登门把吴阿姨气得住医院了。”
周梧瞪大眼睛,“天呐是吗,唉,虽然是别人的家事,但说句不礼貌的话男人能不能管好自己的下半身。”
仇羽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着,“就是就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而且那个私生子已经六岁了!元叔执意要把孩子接回来放身边养着,那这孩子都来了他亲妈离进这个家门还远吗?吴阿姨当然不同意,现在准备走离婚诉讼程序,元家的公司股票都跌停了,唉,这私生子真是要把整个元家搞得鸡犬不宁。”
聊到这里两人都没什么胃口了,草草吃了两口便结束了今天的聚餐。
……
陪仇羽挑完给仇奶奶的礼物后两人便告别各回各家了。
周梧拎着明天要给祁琸的木料慢悠悠地走着进小区回家。
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