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你给我定的西装。”
颜天瑜这才发现他会错了意,“我哪说过要给你定制啊?”
“那你带我来……”萧长夜顿住了,立刻明白了,颜天瑜是打算在网上给他买。
他太阳穴跳了跳,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就有些尴尬了,颜天瑜擅长给人台阶下,“我顺道来跟朋友聊聊天,你看,凭我的面子,这不是喝上好茶了。”
“萧老师,你先前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定制的,等你以后想起自己的银行卡密码了,有机会来照顾照顾我朋友的生意。”
“一定会的。”萧长夜侧目看向拍着自己肩头的手,颜天瑜的手长的很好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如玉。
第一次见有男的能这么理所当然等着女人给他买衣服结账,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颜天瑜脑子里有了不好的推测。
她怀疑萧长夜是从事不正当职业的,俗称少爷,就是吃女人软饭的,那一切都合理了,背上的伤可能是勾引富婆,富婆的老公派人给的教训。
两人走出店时,都默契没有说话,颜天瑜在乱想,越看萧长夜越觉得他是高级会所的头牌牛郎,萧长夜则是觉得有趣极了,颜天瑜总能在他的推断之外行事。
“回去点外卖吧,我有点累了,不想在外面吃饭。”颜天瑜没打算问萧长夜意见。
一天就见到颜天瑜接了至少十个电话,她略有疲惫的神情落入他的眼中,“我会做饭,我给你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颜天瑜听萧长夜说他会做饭,一脸不可思议,“你?得了吧,别做了不好吃,很浪费。”
被质疑,萧长夜也不气恼,“我手艺还不错。要是不好吃,你把我赶出去。”
一听到“赶出去”三个字,颜天瑜眼睛都亮了,她双手一拍,当即拍板就萧长夜晚上做饭,看她挑不挑得出刺来。
“那好,我们去买菜。”
“哦,你看一下要买什么调料,我家没什么调味料。”
回到厨房,萧长夜不管是择菜洗菜到拿起菜刀切菜的动作都干净利落,刀工专业得不像话。
颜天瑜原本准备好的嘲讽话顿时噎在喉咙里,凉了半截,她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本想退出厨房留他一个人大展身手,可念头一转,萧长夜来路不明,万一是贪图她的财产,在菜里动了什么手脚呢?
劫财,那等于要她的命,那都是她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
于是她抄着手,站在厨房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萧长夜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一眨眼,他就往菜里撒了什么迷药。
萧长夜做事很麻利,三菜一汤很快就端上了桌,颜天瑜只看卖相,不用尝她都能给萧长夜竖大拇指。
罕见的她晚上吃了两碗饭,别人做饭,她就打算洗碗,却被萧长夜拦住了。
颜天瑜颜天瑜吃饱喝足,窝在沙发上,胃里暖融融的,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
听着厨房的声响,她忽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今年以来,自己第一次在家里吃上热饭。
她侧目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萧长夜正挽着袖子洗碗,水声哗哗的,灯光把他的轮廓映得柔和了几分。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男人都想找个贤惠的妻子了。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颜天瑜有些困了,洗漱之后拿着自己的平板靠在厨房门框上,语气随意地划了条线,“快快快,我们抓紧时间挑你穿的衣服,你想穿休闲一点的还是修身的,从头到脚的衣服加鞋子,总共不要超过三千块。”
萧长夜一边洗碗一边开口,“天瑜,你也太厚此薄彼了,你刚才熨的那件衬衫,八千一件。”
颜天瑜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一顿。
这哥们不记得自己出生年月、家住何方,反而一眼认出她衬衫的品牌?
她心里警铃大作,更觉得萧长夜就是那种靠脸吃饭的拜金男,对这些奢侈品刻在骨子里的难忘。
她白了他一眼,“你再说,只准你买三百的,我还能给你买到纯棉的。”
“那是我的战袍好不好,工作需要。”
这么贵的衬衫她也没买过几件,开庭或者见重要客户时会拿出来穿。
水声哗哗地响,萧长夜没再吭声,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一进房间,颜天瑜就反锁了房间,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决定不正确,不应该让萧长夜进自己家的。
伸手扇了自己的脸一下,低骂,“没出息,看人家长得帅就脑子跟浆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