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曦一听这话,顿时惊住了,“不可!我的身份特殊,之后又要去攻齐国,那些主和一派的官员,肯定会对此不满,觉得是我挑唆了这场战争,于军心不利。”
虽然现在看起来就是她挑唆的,但这就是她来信国的目的,不能避免,且信国也是有必要出击的,她只是想少些伤亡,不想弄得满朝议论纷纷。
“他们敢?!”江遂皱起了眉,声音带着凛冽寒气。
赵灵曦想翻个白眼,但还是忍住了,“此事必须得听我的,我只在殿内帮着你处理奏章就行,不用露脸,你也不用跟人说我是谁。”
江遂觉得这对她很不公平,在他心里,她就应该高高在上,受人跪拜,“可是你之后是要做我的王后的,如此岂不是委屈了你?”
“不委屈,我也不在乎这些,只要能最大限度帮助信国恢复国力,我做什么都行。”
江遂还是有些犹豫,但赵灵曦却没再给他时间,“明日起,你先将一些容易处理的奏章拿过来,我先熟悉一下,现在便回去吧。”
无奈,她的性子就是这般说一不二,江遂即使心有不满,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愿。
又回到寝殿中,宫女伺候她沐浴后,江遂拿着药过来,打算给她上药。
“你放着吧,我自己来。”
赵灵曦头发半干,披散开来,此时的她素面墨发,不施粉黛,显得小脸更加细嫩透白。
亮澄澄的眼睛眨了眨,看着面前正盯着她看的男子。
“你先去睡吧。”她以为他没听见。
江遂看呆了眼,被她稍许提高的声音惊了惊,缓过神来。
“这药膏是宫里特制的,须得加上些力道按揉,你这半个月都是我帮你上的药,我最清楚怎么按。”
他觉得,还是得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否则就像是同住一屋的同窗一般,那得要何时她才会喜欢自己啊。
江遂很清楚的知道,赵灵曦现在对他毫无感觉,只是因为自己手中的权力,她才不得不屈身在这里,忍辱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