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底下的人纷纷开始议论,而后,他们似乎选了个代表,上前反驳,“陛下,此举不妥,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这是祖制,不可违背,还请陛下三思。”
赵灵曦早就知道会有人反对,坐在江遂旁边,摁住了他因想发怒而紧攥的手,“别生气,他叫什么名字,官职为何,我自己来摆平。”
江遂皱着眉看着底下站起躬身的人,本想让人直接把他拉出去,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不情愿地将此人的背景说了出来。
“他叫王标,是御史中丞,负责监察百官,最近的冶铁私铸案就是他审理的。”
赵灵曦记得这个案子,案中有几处不合理的点,她都指了出来,据江遂回来说,此人听完她的建议,果然又找到了许多贪墨的官员。
“王中丞,冶铁私铸案的账册之中生铁量和冶制后的粗铁量,损耗相差过大,此线索,你可还记得?”
王标一愣,他当然知道,当时本以为此案自己已经查得水落石出,没想到将奏疏上承之后,竟还有疏漏,这线索就是写在奏疏之中,只有他和国主知道,这位新王后是怎么知道的?
像是回答了他的心声一般,上头那位庄严端重的新王后又说话了。
“此线索,是本宫提出的。还有南境赈灾银两丢失案,西境农桑治理、信河泛滥、东境地动民灾等等,这些政事,都有本宫的参与,那些主理的官员手上拿的批文,都是本宫所写。”
此话一出,全朝哗然,他们本以为是国主圣明,做出的批示一针见血,谁知竟然还有这位新王后的手笔,也就是说,她是有真才实学的,并不是深闺中只会绣花作画的女子。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许久之后,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老臣带了头,郑重朝着赵灵曦行王后之礼。
见此,大家哪里还有什么不满,跟着前面的人齐齐下拜,齐呼‘千岁’。
江遂骄傲地看着底下的人,满脸自豪,他握紧赵灵曦的手,心终于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