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来的贵客?”
“那可要好好招待了!”
话说简清源本来就处于三人队,此刻他北边的身份一暴露,完全就变成了太极众剑士眼中那撮碍眼的毛,脏毛还是。
“你你你你你!”
简清源被气得不轻,看起来。手中动作葫芦铜钱甩得杂乱无章,很快就被一哥们两脚踹出了禁制。
踹他的正是先前一对一与他对敌的那个男修士,也是先前无端注视月隐,又仓促转移目光的男人。
月隐看了看兰芷,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踹人的修士。
这人不会也是北边来的吧,不会是姜……
月隐停止了这个恐怖的念头。
此地离北边尚远,又在太极宗门内,况且兰芷在旁,就算打不过,她们也能拼出一条逃生之道吧。
对!没错!打不过就跑,她最有眼色了。
可当下这情况不是有眼色就能解决的事儿,月隐想着剑柄挠上了。
剑柄挠头,完全颠覆认知的操作,他太静山上哪个师兄弟的配剑不是当祖宗供着的,怎么会有人让剑认它当祖宗。
“干哈呢你!”
那边打得火热简清源撇了眼祸根,竟发现她坦荡原地,一幅事不在我的无辜表情,这叫他怎么忍得住不当那根搅那啥的棍儿。
“家……”
简清源原本是打算泼人脏水的,但是某人的剑背拍嘴拍得正当时,叫他开不了一点口。
他捂住被拍肿的大嘴,连连后退,这破委屈他是一点都忍不了,直接飞身跳出石台。
月隐见简清源跳台,她也照猫画虎往石台外跳去,原以为一切计算得当的她忘记了一件顶重要的事儿。
她是个倒栽葱,倒栽葱啊这是!御什么剑飞什么行,她完全不会啊啷个办!要遭!
方才才叹过的神秀山林这下要成她的埋骨地了。不行啊她还有好多愿望没完成,成人之美不是拿命成啊。
坠落的瞬间求救的眼神投上石台。
先飞身的竟然不是兰芷,看着飞纵而下的白色点点,月隐这下是真的感觉自己要GG了。
翠微峰那位师姐估计要把她当老虎打了。
月隐忧心的那点精力要是用在脚上,说不定都会御剑了,可惜全用在过重的心思上。
清凉剑拼命护主,也护不住这个只会躺平的主人。
心里一声完蛋刚落地,比飞身而下的陶飞白先近身的是一只大鸟。
白色的彩翼大鸟。
失重感消失,月隐睁眼,那位飞白师兄竟然也消失了。
什么!中途易辙半途摆烂算怎么个事儿!
月隐摸了摸并不吃痛的屁股,起身,看着身边那只彩色的大鸟慢慢变小,小到最后变成一只彩色的鸭子。
无奈扶额。
她也是有今天,竟不如一只鸭子。
现在不是吐槽自己的时候,她环顾四周,感叹出一句果然深秀!
这里的灵气似乎与太极境内的不大一样,不单纯是密度,而是灵气的流动方式完全不一样,不是朝着一个方向固定流动,而是七上八下,紊乱不堪。
为防灵气暴击身体反而贻害,月隐点中灵台,封闭全身。
待得一起准备妥当,便在林间穿行起来,找出山之路。
毕竟这不是自己家,在别人家误入一个并不平常的林子,说明什么,说明这里很可能是宗派中高能的修行宝地,万不可生觊觎之心,早些出去的好。
她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不求上进。
就这一个一个不求上进的人偏碰上不求上进的机缘。
机缘,她哪里能有什么机缘,不是灾祸就算是她八百年积下的福德。
想着想着她真想往地上一趟得了,等人来捞亦不是不行。
眼下这一步一步本是想往寻常处走的,怎得感觉自己越陷越深了呢!
秘境上赶着来!
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