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伸手堵住了玄浅的嘴,做了个嘘的手势
墨白:害怕大晚上还敢一个人过来!滚!
女生哭唧唧道:求求你了!求你让我进去吧,我不会托你们后腿的。
墨白:我警告你,要是敢进来老子弄死你。
门外面没有了声音!
过了一会传来了喘着粗气的声音,声音很大是贴着门发出的:俩个勾搭在一起狼狈为奸,有本事一辈子勾搭在一起。
说完,则没有了动静!
玄浅一脸懵逼的推了推墨白,墨白低头在耳边轻语到:没事,常有的事,一会天亮就好了 。
玄浅用眼神说:真的吗,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墨白:我说了没事,是真的没事,就算有事,也是我冲在你前面,你不用担心 。
玄浅脸色稍微缓合些:那我们咋办,就这样呆着。
墨白:不然呢,就只能这样呆着,目前没有什么办法!不然出去被咬成肉丝!
玄浅愣了愣看像前方:你有没有看到绿色的发这光的东西,
墨白向前看了看:没有,你压力大,出现幻觉了。
当然会出现幻觉,玄浅连续熬了三个晚上,脸色本就苍白得像纸,此刻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坐在床上,只觉得眼皮重得睁不开,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随后额头抵着墨白的身板,意识像被潮水淹没,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和身上残留的疲惫。
墨白选了个合适的位置放倒玄浅后微微起身,用冰冷的声音搁着门说到:阁下可真的是阴魂不散啊,走到哪跟到哪!
门外:…………………………
木屋孤零零立在山坳里,夜风吹过松枝,呜呜的声响顺着窗棂缝隙钻进来,像谁在耳边低低絮语。墨白躺在铺着粗布床单的木板床上,床板硬挺,墨白并没有睡着。
黑暗中,木屋的轮廓格外清晰:梁上悬挂的干玉米串偶尔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墙角的虫鸣不知疲倦,此起彼伏地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寂静的夜撑得满满当当。我睁着眼望向上方的木梁,纹理交错的木头在昏暗中像幅模糊的画,墨白的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白日里山间的溪流、崖边的野花、远处村落的炊烟,还有那些压在心底的牵挂,都在这无眠的夜里愈发清晰。
翻身时,木板床发出“吱呀”的钝响,在空荡的木屋里格外突兀。裹紧薄被,仍能感觉到山夜的凉意顺着床沿爬上来,指尖触到的木头墙壁冰凉坚硬。窗外的风声时急时缓,偶尔夹杂着不知名鸟兽的啼叫,惊得人心头一跳,随后又是更长的寂静。
不知熬了多久,远处的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灰,虫鸣渐渐歇了,风声也柔和了些。木屋缝隙里透进微弱的晨光,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玄浅撑起身子,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山林,只觉得眼皮发沉,浑身乏累,唯有耳边还残留着整夜未停的风声与虫鸣,刻下了这山间木屋一夜无眠的痕迹。
真踏马的累呀,死不死,活不活的,玄浅叨叨完准备下床,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件墨白的大衣,大衣隐约散发着一股薄荷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醒了?醒了就行。一旁的墨色从床上翻起身。
玄浅:你的衣服……
墨白:嗯,走吧,接过了衣服,走出去看看那群傻子在干嘛
墨白刚说完,外面就传出了伴随着嘈杂声“咔咔咔”的声音。
玄浅:我想嘘嘘
墨白笑了笑:我给你脱裤子
玄浅:不用!我害怕!
玄浅收拾完随后就跟这墨白出来门 ,出门就看见剩余的四个人嘈嘈杂杂的围着大门转悠,其中带头的人手里拿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刀“咔咔咔”的用力撬门。
“咔咔咔”男人已经很用力了,但木门就是纹丝不动,随后气急的男让抬脚就踹,“嘭”木门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但依旧稳如老狗。
玄浅躲在墨白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他们这样有用吗?
墨白:和之前的人一个下场罢了,走,去其他房间看看,怪物就隐藏在他们中,你小心。
玄浅听到怪物额头又冒起了冷汗,但没有声张,默默的咽了咽口水缩了起来。
墨白:快进去!
说罢,提起玄浅扔进第一个房间,关上了门。
第一个房间从外面看着都差不多,但是从里面看要比其它两个大,不过设施都差不多,它有的其余房间都有 。
好好观察观察!墨白一边转悠一边说:这个房间线索很多。
玄浅:收到!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玄浅就对墨白有了下意识的服从,也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的衣服吧。
唉呀,我艹!
墨白刚转身没有多久,玄浅就因为出师不利一头栽倒在地下。
墨白摇了摇头:你真厉害啊,平地摔!
玄浅:听我说谢谢你………
起来后玄浅就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心想:果然,我还是太菜!
墨白: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玄浅:有,泡面味,还是麻辣的。
墨白:我有时真的想一拳打死你!好好闻。
玄浅:好好好!没有啊?
就在玄浅沉浸式闻甲醛的时候,墨白朝他使了个眼色:快!靠过来
玄浅刚靠近墨白就听到原先呆过的地板下发出了吱呀吱呀声,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玄浅:有老鼠!
墨白:我看你像老鼠,向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