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锦州了……我已经来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缓缓飘来一个人影……
江平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出,一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手撑住黑伞,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落在陆沉身上:
“陆总,好大的阵仗啊。怎么,怕我吃了你的新娘?”
“江平”陆沉嗓音沉如寒潭,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碴:婚礼上劫人,你这手段未免下作了些。“
他视线越过江平肩头,搜寻江水的身影。
“别看了……她被我锁里面了……”说完他咬牙冷笑一声:“她是我的了。”
陆沉眼神骤然冷冽,却又在下一秒恢复平静,仿佛深潭表面的涟漪转瞬即逝:“你的?”
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危险:“江平,你我都清楚,江水选择的人是我。”
江平漫不经心往前走了几步,隋锦州看他一眼,下意识往前挡一下,又被江平往旁边推了推,他一边说话一边朝陆沉走……
“我也不明白啊……陆沉……”江平声音淡然……
“她可能不知道谁才是真的爱她……”他声音哑了几分,随即变得阴狠……
“但是我更加想不明白,你陆沉到底……怎么敢碰她的!”
此时他已经走到陆沉身前,眼神犀利看着他:“连我都舍不得碰她!”
面对江平的步步紧逼,陆沉身形纹丝不动,眸光如刃般回视:“爱不是占有,更不是将她锁在黑暗里。”
他唇角勾起一丝讥诮:“至于碰与不碰,这是我与我妻子之间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江平怒极反笑,手指几乎戳到陆沉胸口!“轮不到我?她是我江平的表姐,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谁也比不上我对她的感情!”
他眼神突然一滞,想到江水说的话,语气有些发虚:“你……真碰了她?”
在江平指尖即将触及胸口时,陆沉一把钳住他的手腕,江平的伞应声掉地:“江平,你我都知道,你所谓的感情,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的执念。”
他直视江平的眼睛,一字一顿:“而我与江水之间,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羁绊。”
陆沉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轻蔑:“碰与不碰,重要吗?她的心在我这里,这就够了。”
江平手腕被钳制得生疼,却执拗地不肯示弱,另一只手攥成拳朝陆沉挥去:“少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她的心怎么可能在你那!”
他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我要让你知道,只有我才配拥有她!”
陆沉头微微一侧,拳头擦过脸颊:“江平。”
他松开钳制江平手腕的手,声音低沉而克制:“你若真的爱她,就该尊重她的选择。”
他瞥向废弃工厂紧闭的门:“现在,放她出来。”
“尊重她的选择?”江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抹了把嘴角的血渍,眼神阴鸷:“她的选择就是被你骗!”
他后退几步,看向隋锦州:“把钥匙给我。”
隋锦州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上钥匙:“今天,我要让你们都知道,她江水只能属于我江家!”
“骗?”陆沉不紧不慢地整理被弄乱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