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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旁人谈笑暖,我独望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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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澄澈透亮,像被水洗过一般干净,大朵大朵的云絮轻缓浮动,在蓝天背景下慢悠悠游走。阳光穿过教学楼外高大的香樟枝叶,细碎的金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缝隙筛落,在地面、走廊、课桌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温柔又灵动。课间的教室永远是鲜活热闹的,卸下了课堂上紧绷的学习氛围,少年少女们脸上都带着松弛的笑意,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分享零食、闲聊趣事、打闹嬉笑,清脆的笑声、轻快的说话声、细碎的打闹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鲜活明媚,将整个空间烘得暖融融的,处处都是热闹与欢喜,满是少年时光独有的鲜活气息。

苏晚栀安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脊背微微放松,双手轻轻放在膝头,没有加入任何人群,也没有参与任何谈笑。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课本边缘的纹路,目光看似落在摊开的书页上,一行行文字清晰排列,可她的视线涣散,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她的心思,她的目光,她的所有注意力,都不受控制地,悄悄追随着那个清隽挺拔的身影,寸步不离。周遭的喧闹与暖意,仿佛都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柔软的屏障,外面是热闹喧嚣的人间烟火,她的世界里,却只剩下安静的他,和心底那份无人知晓、无人在意的牵挂与温柔。

前排的女生围坐成一小圈,中间放着一袋剥开的橘子,金黄饱满的果肉散发着清甜的果香,漫在空气里,好闻又治愈。她们你一瓣我一瓣,笑着分享,眉眼弯弯,嘴角噙着明媚的笑意,叽叽喳喳地聊着最近的趣事、喜欢的歌手、好看的小说,声音清脆悦耳,满是少女独有的明媚与鲜活;斜后方的男生们凑在一起,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讨论着昨天的球赛、新出的游戏,语气激动,偶尔爆出几句爽朗的大笑,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与热烈,热闹鲜活,活力满满;靠窗的几个同学趴在走廊栏杆边,身子探出去,望着楼下操场奔跑的身影、盛开的花朵、晃动的树影,低声闲聊,语气轻松惬意,满是松弛的欢喜,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美好又治愈。整个教室,笑语盈盈,暖意融融,处处都是鲜活热闹的人间烟火,美好又治愈,满是少年时光独有的热闹与欢喜。

可苏晚栀的心,却始终静悄悄的,没有被周遭的热闹感染半分,也没有生出半分参与的念头。她的目光,越过所有说笑打闹的人群,穿过喧闹嘈杂的人声,穿过层层叠叠的桌椅,最终,稳稳地、牢牢地,落在沈逾白身上。他依旧安静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没有加入任何谈笑,也没有参与任何热闹,微微侧着身,单手撑在桌面上,掌心轻轻托着下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目光望向窗外澄澈的蓝天,神情平静温和,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周身萦绕着清冷安静的气息,自成一方与世无争、安然自在的小天地,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安静又美好。

暖融融的阳光恰好落在他身上,温柔的光线轻轻裹着他,清隽的侧脸在光影里柔和得不像话,长长的睫毛垂落,投下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露出干净流畅的下颌线,线条利落好看,安静又美好。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窗外,神情安然,目光平和,仿佛周遭所有的热闹、所有的喧嚣、所有的暖意,都入不了他的眼,也扰不了他的心,他自安然,自成风景,安静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画,美好得让人不敢轻易惊扰。

苏晚栀静静看着他,心底泛起一阵细密的、温柔的牵挂,轻轻浅浅,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温柔又绵长。她从不奢求能和他并肩说笑,也从不期盼能和他熟络亲近,更不敢表露半分自己藏在心底的心意,她唯一的心愿,简单又纯粹,不过是愿他岁岁平安,万事顺遂,永远这般干净、这般安然、这般自在,无灾无难,无忧无虑。

她知道,自己这份心愿,渺小又卑微,微不足道,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像一粒藏在尘埃里的种子,默默生根,默默发芽,默默生长,从不张扬,从不外露。可她心甘情愿,默默祈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间断,从未改变。看着他安静的模样,看着他安然的神情,看着他清隽的眉眼,心底的牵挂与温柔,一点点积攒,一点点蔓延,温柔又绵长,满溢在心底,无处安放。

她想起平日里的点点滴滴,想起无数个朝夕相对的瞬间。她见过他认真刷题时专注的神情,眉头微蹙,眼神坚定,认真又执着;见过他安静发呆时安然的模样,目光柔和,神情慵懒,干净又纯粹;见过他待人温和时礼貌的态度,语气温柔,耐心细致,疏离却真诚;见过他偶尔浅笑时温柔的眉眼,眉眼弯弯,眼神柔和,清冷的气质瞬间消散,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的每一个模样,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印在她的心底,刻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心动,让她牵挂,让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悄悄祈愿他平安喜乐,无忧无虑,万事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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