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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遇惊心底,余生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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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随即骤然加快,像揣了一只慌乱的小兔子,在胸腔里怦怦乱撞,撞得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热意,心底泛起细密的悸动与欢喜,温柔又汹涌,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清隽的眉眼、干净的气质、挺拔的身影,看着他从容地走过人群,径直走向她身后的教室门口,安静停下,动作利落地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背影清瘦挺拔,渐渐消失在门后。

那一刻,周遭的喧闹、陌生的环境、心底的紧张与忐忑,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他,只剩下那一眼的惊艳与心动。她从未见过这样干净、这样清隽、这样耀眼的少年,眉眼如画,气质清冷,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美好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一眼再一眼,悄悄凝望。

她清晰地记得,那天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直到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变得明亮,直到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上课铃声快要响起,她才猛然回过神来,心跳依旧飞快,脸颊依旧发烫,心底的悸动与欢喜,久久难以平息。

她知道,就是那一眼,一切都变了。

那一眼,惊动心间,从此心底,便有了一个无法替代的身影;那一眼,埋下伏笔,从此往后,岁岁年年,所有的心动、所有的欢喜、所有的牵挂、所有的思量,皆因他而起,皆为他而生,成为余生漫长岁月里,最温柔、最深刻、最无法磨灭的印记。

从初见的那一眼惊艳,到后来被分到同一个班级、再到成为前后桌、最终成为同桌;从最初的不敢靠近、不敢直视、不敢说话,到后来的悄悄偷瞄、默默留意、静静陪伴;从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到珍藏他的温柔细节、清冷模样;从心底泛起细碎欢喜,到滋生万千思量,再到满心皆是他,满眼皆是他。这一路的心动、欢喜、牵挂、纠结、胆怯、迟疑,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初见那一眼心动,在时光里慢慢生根、发芽、生长、蔓延,一步步铺陈开来的必然。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所有的心动,都是命中注定。初见的那一眼,早已在冥冥之中,埋下了所有的伏笔——伏笔了往后朝夕相处的缘分,伏笔了心底藏不住的欢喜,伏笔了岁岁年年的牵挂,伏笔了整个青春的深情。往后的每一次凝望、每一次心动、每一次欢喜、每一次纠结、每一次胆怯、每一次思量,都是伏笔的延续,都是命运的安排,都是心底那份深沉而绵长的爱意,悄然生长,默默蔓延。

她常常忍不住在心底想,若不是初见那一眼的惊艳,若不是那一刻心底的悸动,或许,她不会有往后这么多的欢喜与牵挂,不会有这么多的思量与纠结,不会有这么多的小心翼翼与默默珍藏。可人生,从来都没有如果,初见的那一眼,早已注定,余生所有的温柔与深情,都将属于他,都将为他而存在。

他依旧是那个清冷自持、干净耀眼的少年,安静、疏离、美好,不染尘埃;她依旧是那个心思细腻、敏感多思的少女,安静、胆怯、深情,满心皆是他。时光缓缓流淌,岁月安然静好,朝夕相处的日子,平淡而细碎,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波澜壮阔,却因为有他,而变得温柔而珍贵;心底的爱意,安静而绵长,没有惊天动地,没有张扬外露,却因为有他,而变得深刻而坚定。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变得明亮而温暖,透过玻璃窗,洒满教室的每个角落,暖融融的光线驱散了晨间的微凉,也照亮了少年清隽清冷的侧脸。沈逾白微微垂着眼,依旧安静看书,神情专注,眉眼淡漠,周身的清冷气息未曾有半分消减,仿佛永远这般从容淡定、波澜不惊;苏晚栀站在教室门口,静静望着他,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心底默默感念,感念初见那一眼的惊艳,感念命运的安排,感念往后余生,皆有伏笔,皆有他。

她慢慢走进教室,轻轻关上门,脚步声轻缓,怕惊扰了这份安静。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放下书包,指尖轻轻抚平衣角,动作轻柔,目光依旧不自觉地,再次悄悄望向身侧的少年,心底的温柔与深情,愈发浓烈,愈发绵长。

她清楚地知道,这份因初见而起、因朝夕而深的爱意,会伴随她走过整个青春,走过往后漫长的岁月,从未改变,从未消减。初见惊心底,余生皆伏笔,一眼心动,一生难忘,往后岁岁年年,满心欢喜,满眼是他,深情不负,岁月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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