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七点半，育才中学的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苏沐晴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站在主席台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坐立不安的教师们。

陈识坐在最后一排，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他昨晚研究新药方到凌晨，此刻正梦到自己在一片小龙虾的海洋里游泳。

"各位老师，"苏沐晴清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室，"从今天开始，学校将实行新的管理制度。"

陈识在梦里捞起一只特别肥美的小龙虾，正要往嘴里送，突然被一阵掌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见苏沐晴正在投影仪前讲解新的校规。

"第一条，严禁教师在上班时间从事与教学无关的活动。"苏沐晴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陈识，"包括但不限于玩游戏、看视频、网购..."

陈识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熟练地嗑了起来。"咔嚓"一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苏沐晴的眉头微蹙，但继续念道："第二条，所有教师必须按时上下班，不得迟到早退..."

"咔嚓、咔嚓。"陈识嗑瓜子的声音越来越响，还顺手分给旁边的体育老师几颗。

"第三条..."苏沐晴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教师必须穿着得体，保持专业形象..."

这时，陈识突然举起手："苏校长，我有个问题。"

苏沐晴深吸一口气："陈老师请说。"

"这个'与教学无关的活动'具体指什么？"陈识一脸认真地问道，"比如我研究中医药方，这算不算教学活动？毕竟我是校医嘛。"

"如果你是在医务室研究药方，当然算。"苏沐晴耐着性子回答。

"那在会议室研究呢？"陈识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核桃，"这些都是药材，我这是在备课。"

台下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苏沐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老师，请你尊重会议纪律。"

"我很尊重啊。"陈识无辜地眨眨眼，"我这不是在积极参与讨论嘛。对了，苏校长，你要不要也来点？核桃补脑，适合你用。"

"噗——"教务主任赶紧捂住嘴，肩膀不停抖动。

苏沐晴啪地合上文件夹："看来陈老师对新的管理制度很有意见？"

"意见谈不上，"陈识慢悠悠地剥着核桃，"就是觉得有些规定不太合理。比如说这个'保持专业形象'，什么叫专业形象？是不是都得像您这样穿得跟要去参加葬礼似的？"

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新校长如何发作。

苏沐晴冷冷一笑："看来陈老师很擅长挑战权威。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就由你负责全校厕所的清洁工作，为期一周。希望这份工作能让你更好地理解什么叫'专业'。"

陈识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打扫厕所啊？这个我在行。不过苏校长，我得提前说好，我打扫过的厕所可能会有点特别。"

"特别？"苏沐晴挑眉。

"对啊，"陈识神秘兮兮地说，"我会在厕所里点上特制的熏香，保证味道清新怡人。就是有个小副作用——闻久了可能会特别想上厕所。"

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苏沐晴揉了揉太阳穴："随便你怎么弄，只要保持干净就行。现在，散会！"

教师们鱼贯而出，经过陈识身边时都投来同情的目光。只有陈识本人毫不在意，还在那慢条斯理地收拾没吃完的瓜子核桃。

"陈老师，"苏沐晴走到他面前，"希望你明白，我这是在帮你树立正确的职业态度。"

陈识抬头冲她一笑："明白明白，苏校长用心良苦。不过说到职业态度，我倒是觉得，让学生们在快乐中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快乐不等于散漫。"苏沐晴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今天的小龙虾我要麻辣味的。"

陈识眼睛一亮："好嘞！保证准时送达！"

等苏沐晴走远，体育老师凑过来："老陈，你真要去扫厕所啊？"

"扫啊，为什么不扫？"陈识笑眯眯地说，"这可是校长亲自指派的重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