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识却在匕首雨中穿梭自如,手中的拖把时不时在黑玫瑰的西装上添上几笔。不一会儿,黑玫瑰的西装上就布满了各种搞笑的涂鸦: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猪、一个笑脸、甚至还有“我是笨蛋”四个大字。
“师父,你画得真丑。”唐小宝在一旁吐槽。
“艺术的事情,你懂什么?”陈识理直气壮地说,“这叫抽象派。”
黑玫瑰终于忍无可忍,突然改变战术,不再攻击陈识,而是转向唐小宝。她看出来唐小宝是陈识的软肋,打算先制服这个小子。
陈识见状,脸色终于严肃起来:“欺负小孩子?这可不太好啊。”
他手中的拖突然变得灵动起来,不再是胡乱涂鸦,而是化作一道屏障,将黑玫瑰的所有攻击都挡在唐小宝身外。同时,他另一只手轻轻一弹,一道细微的气流击中黑玫瑰的手腕。
黑玫瑰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再次脱手。这次陈识没有去接匕首,而是用拖把在空中画了个圈,将匕首稳稳地接在拖把头上。
“还给你。”陈识手腕一抖,匕首带着拖把直飞向黑玫瑰。
黑玫瑰下意识地接住匕首,却发现自己手上沾满了墨水,连脸上都被溅了几滴。她气得几乎要吐血,却也知道今晚讨不到好处。
“我们后会有期。”黑玫瑰咬牙切齿地说完,纵身从天台跃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识把拖把往地上一杵,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脾气真差,开个玩笑就生气了。”
唐小宝凑过来,好奇地问:“师父,你为什么不直接制服她?以你的本事,应该很容易吧?”
陈识摸摸下巴:“制服她容易,但背后的麻烦就大了。她现在只是一个人行动,要是把她抓了,她背后的组织肯定会派更多人来找麻烦。不如让她知难而退,还能清净几天。”
“原来如此!”唐小宝恍然大悟,“师父真是深谋远虑!”
陈识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不然怎么当你师父?”
两人走下天台,陈识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装置递给唐小宝:“这个你拿着,如果黑玫瑰再来找你麻烦,就按下这个按钮。”
“这是什么?”唐小宝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像是遥控器的东西。
“我特制的求救信号。”陈识神秘地笑笑,“按下之后,会有一群穿着玩偶服的人来救你,保证让黑玫瑰哭笑不得。”
唐小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师父,你真是太损了!”
陈识耸耸肩:“生活已经够严肃了,总得找点乐子不是?”
夜色渐深,育才中学重归宁静。但陈识知道,这场看似滑稽的对决,只是暴风雨前的序幕。黑玫瑰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她背后的势力,可能比想象的还要麻烦。
不过眼下,他更关心的是明天早上吃什么。毕竟,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吃饭,这是陈识的人生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