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华靠在门后,衬衫领口大敞,抑制贴撕掉了,额头全是冷汗。颧骨烧着不正常的红,易感期把他最后的克制一层一层剥干净,露出底下那个忍了三年的芯子。
“陆裕珩,你不该来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
“谁说要你控制了?”
陆裕珩伸手把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撕了。胶布扯离皮肤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桂花味没了压制猛地炸出来,撞上满屋子暴风雪一样的雪松味。
他把用过的抑制贴扔在垃圾桶里,顺便脱了裤子内裤,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沈宸华。“我也是第一次,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没经验?”
沈宸华攥住他的手腕放在胸口,心跳的不正常的快。“你每次紧张的时候心跳都比平时要快很多,第一回在晚宴上看见我的时候也是,肯定也这么快。”
“那时候是不想再看见你,是想走,但现在不是。”
沈宸华低头咬住他的下唇,牙齿陷进去又松开,然后含住,确认了这个人是真的,不是幻想出来的,是自己推开门走进来的。
陆裕珩扯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口把他整个人拽进沙发。两个人摔在靠垫上,陆裕珩跨坐在他身上,三两下把自己的扣子扯了,衬衫扔在地板上。
沈宸华的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上走,摸到那道疤。“这是你七岁那年爬树摔的,你爸三年前给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他的事我要一件一件全记住。”
陆裕珩俯下去,鼻尖抵上沈宸华的腺体,一口咬住。Enigma的腺体被Omega直接用牙齿碰触,沈宸华闷哼出声,攥紧了他的腰侧。
“你知道Enigma的腺体被碰是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但你刚才心跳跳得比我快。”
沈宸华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来,翻身压在沙发靠背上。陆裕珩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箍在沙发和滚烫的身体之间。沈宸华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牙齿抵着腺体反复碾磨,每一次都快破皮了又收回去。
“你到底咬不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