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岁岁橘子味 > 第28章 期待

第28章 期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儿时的贺穗蜷缩在小区公园的滑梯下,一边拿着冰激凌,一边捂着眼睛爆哭。

哭得忘我,察觉到手上化了的冰激凌液被人舔掉,她猛地抬起头,和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当头一撞。

贺穗嚎啕大哭,比刚才更大声。

之前哭是想妈妈,现在是自己的冰激凌被吃,还在脑袋上撞了个大包。

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没贺穗高,流了半拉鼻涕,连忙摆手说:“你别哭了,我不吃了。”

贺穗还是哽咽着大哭。

“你的冰激凌要化没了。”小女孩说。

贺穗定睛一看,高高垒起的冰激凌化了一半,缓过劲忙舔了两口。

“你自己来的吗?”

贺穗摇摇头:“我妈妈,送,送我来的。”

“那你哭什么,我是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

“对啊,你不仅是妈妈送来的,还给你买了冰激凌还穿着裙子,就不能哭了。”

“不能哭吗?”贺穗哽咽着,又舔了口冰激凌,还没吃进嘴里嚎哭道,“可我还是想哭——”

粉红色的罩衣上满是泥土,小女孩擦擦手,又抹过贺穗脸上的泪,舔了舔嘴唇。

“我什么都没有但是没哭,你没我坚强。”

贺穗啜泣着发问:“什么,什么是坚强?”

小女孩左想右想,学着动画片喜羊羊的思考方式,说:“就是没我厉害,你得把冰激凌给我吃。”

“为什么?”

“你没我厉害啊?”

“我才不,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

“那你哭什么?一个冰激凌不够吗?”

“不够啊!我不要冰激淋,我要我妈妈!”

从白天到傍晚,身边的孩子成群结队地来来去去,贺穗就是站在滑梯底下,一平方的小土地,她蹲着画了又画。

幼时输掉的第一个冰激凌,教会贺穗第一个新词,却迟迟教不会贺穗一次又一次的坚强。

妈妈很忙能在半路接我就够了,只要晚上回来就行,不一起吃饭也没关系,她已经给了我范围里最好的。

方慈要走他的前程,他满足不了我的期待就说他做错了吗?我难道不是一样的不能为他付出,我还真是既要又要,自私得要命。

坚强学不会,把期待收回来倒是学得一清二楚。

姜孟雨一板一眼地说道:“你以前从不在意这些,你现在担心他,怎么不担心担心自己,他就人好到能有时间陪你?满足你?作为公众人物他就能公开你?“

“什么公开不公开,这种事还早得很,再说工作也很重要。”

“你看吧,你还是不了解他。”

“你了解?”

“他的个人信息我倒是了解,为人嘛……我就说不上了,”姜孟雨顿了顿,接着说,“反正他想追你,你由着他又能怎么样,到时候他要表白拒绝就好了。”

虽说这是个拉长战线的麻烦办法,还有点缺德,但安时年的不受控制,也让贺穗除此之外无计可施。

“也只能这样了。”

数不清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安时年倒是做到了。

算了,当场即将完结的游戏,祝它早日结束。

半开放式的厨房,在面向客厅的一边开了一个折叠窗口,贺穗一个人的时候都是直接坐在窗口吃饭。

现在她坐在窗口边,看着厨房里的安时年忙活,围裙系在他的腰间,深灰色的卫衣裤也能看见他的高挑。

黑色的头发比在村里时更长了,不但盖住了后颈,摘了冷帽刘海更是不受控制地盖在眼前。

等水烧热,安时年倒在杯子里转过身,刚贺穗坐着地方却没了她的身影。

安时年狐疑地看了看客厅,没见着人,还是照样把水放在窗口。

厨房里冒着热气,滚滚沸腾的浓汤为平淡如一的房间添了份烟火气。

“安时年,”贺穗撑在窗口,扔下一个粉色的皮筋,别过脸说,“如果头发掉进去,我一口也不想吃。”

她顶着卷了边的冰凉贴,手指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圈起的皮筋,发出“滋滋”的动静。

安时年凑上前笑道:“帮我扎吧。”

他的话语很轻,凑上前的动作说起来好像也不算冒犯,只是撑在窗台上晃荡着上前,眼神放在贺穗身上没有半分挪移。

“嗯?”

他把手抬起来,两只手上都带着塑料手套。

贺穗拧着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两手一抬:“神经,麻烦死了,低头。”

顺着她的动作安时年低下头,嘴角压不下笑意,垂眸感受着头上她为自己扎头发的动作。

“一天到晚都在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还不许人笑了?”

贺穗没再回答,两人中间隔着窗台,让她踮起脚不时还得扶着安时年的肩膀,拍了拍道:“再低点。”

“好好好。”

安时年低头笑着,目光注意到贺穗单薄的T恤,她因站不稳而靠前,飘忽的衣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一荡。

安时年抿抿唇。

最后一圈皮筋套进去,贺穗又给绑紧了些,忽地身下一重,安时年双手控在她衣服的下摆。

他不动声色地低下脑袋,正好搭在贺穗的耳边,黏糊着地声音轻声说:“风都钻进去了,有暖气也不能这么穿。”

扎好的头发被贺穗猛地一拽:“别把我衣服弄脏。”

安时年被抓得生疼,手上的动作轻轻向前,压在贺穗腰间:“手套我取下来了。”

“刚不摘下来,我现在都给你扎好了。”

“谢谢你,”安时年笑嘻嘻地往前一带,靠在她身上,“你戒烟了吗?”

戒烟的计划打了八百遍,从前明村出来她才真正开始实施。

把自欺欺人藏起来的烟统统扔出去,家里连着几天通风,身上才没了淡淡的烟味。

贺穗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推开距离,轻笑道:“狗鼻子。”

身子微微一顿,她脸上挂着笑意,转过脸轻咳两声,指尖擦过他的耳坠捧起他的脸。

“苹果头,你的汤冒了。”

“啊!?”

安时年猛地跳起来去关火,贺穗紧跟其后望了望,见安时年先盛出一碗红糖姜茶。

“这个你也做了?”

“对啊。”

“那午饭吃什么?”

安时年转身把冰凉贴翘起的角按下去,抓着她的肩膀推出房门,“出去等着。”

拗不过他的我行我素,贺穗坐在门口的餐桌边,扶着脸从小窗口看着安时年,手下暖烘烘的红糖姜茶,她吹了吹喝进嘴里。

不甜不腻,正正好。

等着他的三菜一汤端上桌:鸡蛋羹,烧油麦,虾仁豆腐,白萝卜排骨汤。

“我做得都比较清淡,你吃完饭吃药,吃了药就睡觉。”安时年把米饭和筷子一同递过来。

上次在病房贺穗就吃过安时年做得饭,不能说有模有样,而是每道菜都做的很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