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最终也没有得到答案。
一无所获的四人最后返回了营地。
休息一段时间后,雨终于停了,天光乍现,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离开。
回去后,宁琅玉二次进了手术室,陈观潮回了家结结实实睡了一觉。
睡得昏天黑地,眨眼就过去了一天,二姨太起初还心疼四少爷着了累,睡了一天之后就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把暂时住在陈家的陈玉秋请了过去,让他看看。
陈玉秋掐着手腕诊了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太累了。
二姨太更是心疼,捏着帕子擦掉眼角的泪。
陈玉秋说:“多虑多病,他那个脑袋瓜子里一天天不知道要想多少东西,还跑了这一趟,没生病已经是运气好了。等他醒了,让他去祠堂拜拜氏神。”
他琢磨着他得走了,手里捏着的求诊信一日比一日厚,再停下去,到过年没准都治不完。
陈观潮又睡了半天,饥肠辘辘起来吃了顿饭,天亮和家里人一起送走了陈玉秋。
乐正和听到他醒了,马不停蹄就上门找他,满脸诧异把人抓着转了两个圈,纳了闷了:“你回来怎么尽遇上这些坏事,一天也见不得歇,下一件倒霉事就冲到脸上来了。”
陈观潮也是无奈,调侃道:“没准是在东洲待久了,这地方不认我了呢。”
乐正和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要让他呸掉,“说的什么话,去洗澡,等会陪我去买点树。”
陈观潮诧异,“你还要买树啊?你家那么多。”
乐正和叉着腰,无奈地凑到他面前,戳了他的侧脸,抱怨道:“什么话,明明是为了你,你看看你家,这些花花草草都死气沉沉的,移一棵新树过来,添点生气养人懂不?”
陈观潮摩挲着下巴,觉得有点道理,便叫上乘风,三个人裹着厚棉衣出了门。
深秋初冬交际之时,白城下了雪。
薄薄一层,并不厚,却滑得很,平日清闲的路扫部可算是忙起来了,一边喊着小孩别在大街上乱滑,一边吭哧吭哧清理路面。
四少忽然想起另一个发小了,“阿远呢,怎么没出来?”
乐正和说到这事就来气,恶狠狠的:“说好的好一辈子,结果现在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我这两天约了他多少次,每次都说忙。”
陈观潮没好气拍在他肩膀上,“胡说八道什么?阿远也不容易。”
乐正和眯着眼笑了,“回头叫他生几个小孩来玩玩。”他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四少爷,又说:“等观潮有了孩子,定然同你幼时一般可爱。”
乘风闻言点点头,深以为然。
哥的孩子肯定很可爱。
陈观潮无奈,伸手杵了一下他的腰,“口无遮拦!”
乐正和撇嘴,“反正等你有了孩子,一定要认我做干爹,回头少爷的遗产都留给他们。”
陈观潮气的面上飞上红霞,一脚踩在乐少爷的新皮鞋上,“胡说八道什么!说什么遗产!”
乐正和笑嘻嘻揽住他的肩膀,半个脑袋都搁在他的肩膀上,“好吧好吧,我的四少爷,不生气不生气,我胡说八道呢。”
他甜言蜜语一箩筐的说,被四少爷嫌弃的推开。
“你不是要买树?”
他便撇撇嘴,“喏,就前面,这人可会种树了,就是这次要搬家走了,所以要把树给卖了。”
一进院子,确实如乐正和说的那样,看着就生机勃勃。
乐正和看了一圈,兴致勃勃说要买一棵白玉兰树给陈观潮,手搭在四少爷肩膀上,“我的四少爷,这玉兰可配你了,白白的,香味也一样。”
陈观潮又瞪他。
他看中一棵桃花树,一棵楸树,一棵合欢树,还有一棵梨树。
那家主人没想到这看着漂漂亮亮的三个人居然出手这么阔绰,把他院子里的树基本都包了。
乐正和笑着瞥了一眼陈观潮,先付了钱。
四少看了两眼,这人院子里还剩两棵树,一棵梅树,一棵油桃。
干脆把两棵树都买下来,付了钱填地址让卖家送到家里去。
乐正和凑过来看他填的什么。
碧桃树和油桃树都送到乐府。
合欢树送到清源路23号,是谢远的住处。
梨树送到宁府熹微园。
写到这里他特意叮嘱卖家一句,“你到门口说是陈家四少爷送的即可。不会拦你的。”
梅树和楸树则是分别送到陈府清平院和鸿雁园,是乘风和陈惊鸿的住处。
清平院从前空着,也便没有种些什么,荒着,现在有人住了,陈观潮便想着往里面加些什么。
乐正和看他给宁府送,问他:“你好端端给他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