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早上6:30学校的死亡铃声开始叫醒所有人。
寝室里的所有人,换好衣服,拿上洗漱用品,把自己收拾干净。
6:40准时到操场集合。
好,同学们,我们现在是早操时间,整体为15分钟。
预备,跑。
跑操铃的声音响起,整个高中,没睡醒,跑起来都是死气沉沉。
校长在台上喊道,所有同学都醒一醒,把跑操口号喊出来。
张继培吼道,我操!有病啊!怎么还要跑15分钟的早操啊?
莫子涵咆哮道。
就是凭什么不住校的同学就不用跑啊。
夏鸣问旁边的夏修远,他俩又在发什么神经?
夏修远表示一脸问号。
跑操结束后,所有人都一窝蜂的冲向食堂,跑在最前面的张继培和夏鸣,帮剩下那几个人打了早餐,找了张空桌子,等他们过来。
贺龚俊最先看到他们,拉着莫子涵和夏修远,孟凯旋就往那边走。
我靠,你们怎么跑那么快?孟凯旋问道。
张继培道,因为他当时说解散的时候,我拉着旁边的夏明就一路狂奔到食堂啊,知道你们觉得没有反应那么快,然后后面我就帮你们打了嘞,快谢谢你爸爸。
谢谢,当爸爸就别想了,赶紧滚滚滚。
孟凯旋真诚的说了一句谢谢后,又换上一脸嫌弃的表情,让张继培滚一边去。
几人顿时笑开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鸣催促道,赶紧吃吧,现在已经7:15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几人快速吃完往教室里赶去。
我的天呐,我现在看到这楼梯我都不想爬了。莫子涵道。
刘济道,兄弟,你和我一样都不想爬。
孟凯旋道,搞不懂了为什么理科实验A班要要定在3楼。
我靠,你别喊了,那个理科实验B班好像在2楼。莫子涵道。
夏鸣打断了他俩搁这抱怨的声音,你俩再不走,就要迟到了,最主要的是今天还是英语早读。
小心那个张默等下给你们几个锤死,还不快点走。
哎,要不我们以后把那个张默叫做煤气罐吧,看上去很柔和,我日,上课回答不出问题,让你站着也不提示,也不咋地,上他的课还不能卡点到。莫子涵道。
林梦初道,你知道吗?我一开始那个开学的第一天嘛,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比较柔和的女孩子。
结果给我来了个大反转,上他的课能被吓死。不管了,以后就叫他煤气罐。
几人说话间,来到了教室门口,一进去就想退出来。
不对吧?我记得开学正式上课也才第二天啊,怎么感觉我们班有一股压抑的情绪和氛围感呢?夏鸣问道。
莫子涵耸了耸肩说道,谁知道呢?
煤气罐的声音传来,你们几个还出这门口干什么呢?
还不进去早读。
听见这声音,几人飞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张默拿着书往讲台上一放,拍了拍讲台说道,我现在给你们10分钟的时间,记一下我们昨天学的内容。再用10分钟的时间,默写和听写,最后5分钟收上来。你们就下课。
顿时全班开始翻书,草稿纸上写满了单词和句子。
有人小声的读着,背着。
莫子涵用手肘肘子肘旁边的夏鸣压低声音问道,我嘞个乖,感觉现在有点微死了,为啥刚开学几天,我就感觉比在初三冲刺中考的时候还要累啊?
夏鸣拍了拍莫子涵的肩说道,现在赶紧习惯吧,要不然后面的压力越来越大,你会适应不了。
别说了,赶紧背吧,到时候不过关,我怕他叫你去办公室喝茶。
……
早自习结束后,几人一窝蜂的聚在一块,唉唉唉,夏修远,你感觉你默的跟听的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刘济问道。
夏修远回道,还有什么感觉呢?他让我们默句子,听写单词。我感觉我顶多能对个一半。
几人说话的时间又上课了。
这节课是语文课也就是饭桶的课。
好,所有同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课了。
我们今天继续学习。
《沁园春·长沙》
……
哦,同学们下课了,明天我们学习的是,诗两首(你们回去复习一下)
好,下课。
连着又上了三堂课,教室里的人基本上都不想去食堂。
夏鸣问道,我日!谁带了方便是?借我一包吧,我下周还他。
我真的不想去食堂了。
我有,但在寝室。莫子涵道。
没关系,我们四个回寝室吧,顺便在路上几个热水袋回去泡了。
反正午休的时候也在寝室里。
那走吧,我去了,上了一个上午的课,我感觉我整个精气神都死了。张继培道。
没事没事,再熬一下就放假了。夏修远道。
夏鸣道,人生区区3万天,上学的日子就占一半。
为啥这么说呀?张继培问道。
夏鸣解答道,你想一想,从你3岁开始就在上幼儿园了,一直到22岁,大学毕业,这个期间呢整整有19年,还不包括你后面考研啊,考博啊,万一你考上了研,考上了博那更久了。
莫子涵惊讶到,我去听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我已经上学上了那么久。
夏修远插话道,所以说呀,没关系,熬一熬,熬一熬,人生就到头了。
我去了,什么东西啊?莫子涵喊到。
哎呀,不管不管,赶紧接完水走了。张继培在旁边催促道。
夏鸣对着几人喊道,你们先回寝室吧,我去带点东西回来。
说完就向,老教学楼靠近操场那一侧走去。
老板看见有人来便问道,小伙子要什么呀?
帮我拿,四根烤肠,然后四瓶冰红茶。
好嘞,请,您稍等一下啊。
小伙子,你的东西好了,你是给现金还是扫码?
扫码,码在哪边?
老板从身后拿出微信二维码,你扫这个就可以了。
钱过去了。
哎,好,收到了啊。
夏鸣确认老板收到钱之后往宿舍楼赶去。
回到寝室的夏鸣冷风迎面而来,和他身上的热气包裹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