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沈行之离开,没听下去。
他停在一处楼阁前,抬头看见“金隅阁”三个大字。
沈行之欣喜踏入,从袖中扔出一个紫白的水晶。
“住店。”
掌柜还未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眼神反复横跳在人和水晶之间。
泼天富贵啊!!!
半神界并不通行货币,通常是以灵珠或是灵药为交换。像这种水晶提纯后不知可以制作多少灵珠灵药,别人都是按克交付,像他这样一块一块的,罕见!
“好好好,客官这边请。”
角落里,一群身着道袍的人围成一块,目光齐刷刷被这个头戴斗笠的神秘男子吸引了。
他们目光交流,最后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
沈行之将天舒放在卧铺上后,很自然地甩袖将魂魄给扔了出来。
“哎呦!!”阿妗揉着腰,坐在地上。
沈行之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妗,等到她终于目光痴痴地看着自己时,才启唇:“我知你目的。”
阿妗清醒,理了理自己糟乱的头发,好不自在。
“你是谁……”
“不过我不会揭穿你,我只需要你保密。待会儿无论是问起来,我们是怎么出无间的,你都只需要回答秋山二字。”
“为何?”
“少问。”
阿妗起身答应了沈行之,毕竟也是他救自己离开无间,此事对她也并无坏处。她此时已恢复原状,只是仍不能在光下待过久。
沈行之抬手,室内的光线骤然变暗。
“沈公子呢?”阿妗问。“你不会把他……”
“为何我没看见他?你不会把他留在无间了吧!”
光线又暗了些许,他起身,放下斗笠。银瞳闪过一抹狡黠的光,穿过阿妗虚空的身体。随即,阿妗变成了一只全身荧绿的鹦鹉。
“你……你……你……”
沈行之没忍住,大笑起来。
“安静,这样你才能不惧阳光。”沈行之弯腰,用手点了点鹦鹉的头。“你得感谢我。”
待他看向禁闭的门,神色骤变。
下一刻,门被一脚踹开。
几人摆着气势踏进了屋里。
“……天黑了?”
“不知道。”
“人呢?”
沈行之走进,轻轻在其中一人左肩点了点,问:“在找我?”
这几人很明显是宗门人士,至于是哪门哪派……
为首之人先是一惊,而后忙说:“抓住他!”
沈行之嘴角微挑,银白长发在漆黑的房中格外明显,而那双眼像蛇蝎,在暗中观赏猎物。
“跑……跑……跑……”阿妗飞起来。
鹦鹉的声音很奇妙的与那些人左磕右碰的声音交杂。
“为什么这火照不亮房间!”
“开窗!快!”
接着,阿妗的声音停了,那一行人也彻底僵住。
沈行之看够了热闹,走到几人面前,好笑道:“有时候啊,不能太贪。”
“去,成为他们。”
那几人纷纷露出惊恐的人,但此刻他们都无法说话,只能眼神求饶。但黑暗之中,谁又看得清。
话落,袖中窜出几簇鬼火,进入那些人的身体。片刻,几人纷纷下跪:“主上。”
“见机行事。”
“是。”
鬼火们应下后就离开房间,退出后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阿妗飞了半天,落在沈行之肩上,说:“牛……牛……牛……”
沈行之合上门,坐在床沿。天舒如今安静似一白玉瓷人,过了半个时辰,他也渐渐恢复了原先模样。
他看久了,竟呆了。
尔后苦笑一声,晕了过去。
——
天舒是被窗外烟火声吵醒的。
他坐起见房间昏暗,有一只挂在半空的鸟?还有身旁背对侧躺……一人,气息不似沈雅。
然后,天舒迅速掐喉,将人掐的满脸通红,憋醒了。
沈雅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谁啊!!!”
天舒身子一颤,手猛地缩开。
阿妗也被惊醒,看见两人近在咫尺,远看似是紧紧贴着。
!!!
“天……天……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