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妃娘娘与我母妃素来交好,母妃离世后多亏了玹妃娘娘,本宫尚来感激。玹妃娘娘无后,小六和小七早年夭折,对她的打击颇大,法师应是知晓的······”
“不知公主同贫僧讲这些是所谓何意?”昌顺打断沈枫晚的话。
“法师莫急。我只是想来找法师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昌顺疑惑不解。
“若是今后本宫离开衍州,我需要法师替我守护好衍州城及其百姓。我也可答应法师一个条件,您随便提是什么条件,只要我给得起,可好?”沈枫晚朝着昌顺笑了笑,等待着他的回答。
昌顺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公主想让我如何守这衍州?衍州城内这么多的暗卫和守卫,要我一位僧人何用?”
“承重虽有众多守卫,但只有蒋先生一人能筹谋划策。蒋先生年事已高,我希望法师能够成为蒋先生这样的人,替我谋划衍州的未来。”沈枫晚解释道,“法师虽然身处寺院可知道的不比我少,不是吗?樊尚书老谋深算,衍州离平京不算远,是一个不太容易让人发现的地方,但同时在这里樊尚书也能保全您的安全。我能护法师一世周全,也希望法师能够为我做事。”
“公主何此这么相信贫僧?即使是樊家,公主也不全然相信,这是何故?”
“不,法师错了。我信任您是因为您身上流着同玹妃娘娘一样的血,我信任玹妃娘娘,也自然信得过您。”沈枫晚说地诚恳,让昌顺有了动容。
昌顺想了许久,沈枫晚也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若是公主愿意相信贫僧,那贫僧也愿为公主效绵薄之力。”昌顺其身朝着沈枫晚深深地鞠了一躬。他想,他在衍州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真的愿意相信他,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家族的弃子,不值得他人的信任,如今看来,被人相信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沈枫晚又笑了笑,“那边请法师过几日和蒋先生一同前来公主府吧。时辰不早了,我们便先行离开了。”
沈枫晚便说便起身向外走去,紫鹃从衣袖里拿出信号灯,“法师,这是衍州军的信号灯,请法师好好保存。”紫鹃将信号灯交道到昌顺手中,也跟着沈枫晚离开了繁招寺。
等到看不见繁招寺后,紫鹃才询问沈枫晚:“公主,昌顺看着可就不简单,当真如此相信?可需要派人盯着昌顺?”
“不必。派些暗卫伪装成香客,保护他的安全。传信给白果和闻惜,让他们多留意樊府的一举一动。对了,晚饶可有了边境的消息?”
“回公主的话,晚饶传信说北离将要派亭阳侯前往边境。”
“想来边境又要有新情况了,让他们多加留意吧。”沈枫晚扶了扶额。
“韶安明白。”紫鹃应下了沈枫晚的吩咐。
两人相顾无言,乘着马车驶向城内。